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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小光线。”
依柏比了个手枪的姿势,对准罐头鸟来了发直径一米的“小”光线。
“嗞——嘣。”
炸掉碍眼的罐头鸟后,依柏不自觉松了口气。
她这还有巨大化技能呢,但是换谁会用啊,这里又不是奥棚。
下次不变奥特曼了,找个地方试试别人的币。
只留下一个圆形的洞,依柏再次回到厕所,在去的第二个厕所隔间极为鸡贼的在第一个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切出一个正好通过的洞,又悄悄的给可以通到外面的墙壁开了个差不多的。
看起来就像这个假面骑士是从外面过来“吃”了她一样,最后又原路返回。
她才回到第一个隔间变回来出了女厕与两人汇合。
她可真是个小天才。
(叉腰 jpg.)
戏外的程序猿指着屏幕上的依柏问刚做完一趟白工的明王:“要不给她整一部?”
明王用毛巾擦了擦汗,“什么?当假面骑士吗?”
“不不不,‘观众’的负能量和正能量讲究的是敌我同源,那可是极好的研究材料。”
“随你便。”明王擦着汗转头就走。
程序猿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看着一无所知的依柏露出了罪恶的邪笑。
准备好让观众流泪了吗?
新的卡面来打,黑手。
……
“嗒嗒嗒嗒嗒……”
“喂,你很吵哎!”
“嗒嗒嗒嗒嗒……”
依柏卡着鸟哥暴发的临界点停下拍照动作,转头问另一个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很……创新的,像跟你变的那个差不多……品种的人?”
形容词匮乏了啊她。
“啊?没有啊。”火野映司挠头。
“哦,他抢了我的相机和手机,不过我捡回来了。”
火野映司看了一下安库,见他陷入思考便弯下腰双手支着大腿自己问。
“有受伤吗?”
“哦?你以为我会在受伤的情况下回来找你吗?”
这他妈的性格跟雌小鬼似的,但她可以改成深藏不露的傲娇。
虽然已经退环境了的说,但是还是很香。
她也讨厌这种性格的说,有种某天会被别人拖进小巷子的感觉啊。
“好了,我要回去上38节课,下次再说。”
依柏一说到那么多课,全身上下就渡了层薄薄的忧郁死感,闻起来死死的。
有一个十几万岁的女孩子悄悄碎了呢。
三天41节课,怎么就不能双拼呢。
依柏回了家先去给难产的老妈上香,顺便找找有没有隐藏的“彩蛋”,一般来说神龛都是重要资源,比如礼堂家神社神龛的银河。
她先是给没动过的神龛照了张,再左敲敲右摸摸,猫猫祟祟的托起香炉看看底部,又拿下装有老妈照片的相框仔细观察。
“咔。”
依柏扣出封片,在放相框的地方取出三枚竖着嵌入的核心硬币。
Yes!不愧是她!
小心放回封片,再按照片和记忆的位置摆好其他,拜了拜藏宝点照常换和衣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