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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他妈的碧池尿洞,是哪个混蛋暴露了她的“行迹”!
这13二话不说,上门一来就是黄金指虎,张口闭口就是要她情报。
撒旦在上啊,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能在这里说干话就证明了她还活着,不然她不可能在这里吐槽康斯坦丁。
要是死了她还得感谢人家做好事。
没死而且住进了“第一韦恩”医院,这的确是个医院但是韦恩赞助大半资金,所以这么叫只是调侃。
他甚至还叫了布鲁斯·韦恩来,肯定是他,她还没有那么傻。
“嗨~小姐,我听说了你在我旗下的酒店受的委屈,你还好吗?”
布鲁斯宝贝亮晶晶的蓝色眸子仿佛是哥谭天空变得宝石,很会装。
变成新鲜木乃伊的依柏看着天花板,比了个国际手势直接翻白眼,“我不想看到一个刚从舞会上跑出来哄孩子搞新闻版头的男人,要么拔我机器要么滚,或者你可以等我伤好了把那个□□长头顶的烟鬼绑给我当生日礼物,谢谢你~”
“噢孩子,都是我的错,不过我这身是全新的,真的,你可以闻一下,刚从某个大师那里扒下来,我也不缺绯闻。”
依柏皱起眉头,这才仔细打量来人。
贴心的布鲁斯张开双手任她观察,一脸坦荡。
有点西装暴徒的意思,但是两个人设的组合。
“行吧,你来干什么?我可不保证那里是不是原装,毕竟我第一下就被打晕了。”
原来在门口的布鲁斯这才站到她床边,温柔且担心的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蓝眼睛,想必失去一头漂亮的金发是可怕的打击。
“你感觉怎么样?这里的设备……服务……总之你能感觉到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到你就更不怎么样了,要不你把我那瓶葡萄糖喝了?我不太喜欢这家医院的针头。”
他好像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摊手道:“我不这么想,他们真应该互换一下我们的针头,对待可爱又诚实的小姑娘应该用细一点,噢,我会通知他们换的。”
“我想你这里应该不会有杀人犯出现,恰好冲进来杀人吧。”
“当然,这点我敢保证,看在你的病房价格上。”
“噢~你真是个应该挂路灯的资本家。”
“没关系,你也会是的。”
“如果我活得到那时候。”
“你这么聪明,能从一个成年混蛋手里活下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我相信你能做到。”
“谢谢你的祝福。”
“不用谢,这是一个绅士的基本素养。”
布鲁斯宝贝俏皮的眨眨眼。
又过了一会儿布鲁斯才终于离开了房间,但依柏还是怕他留下了什么。
毕竟就以康斯坦丁的重量来看,她也的确不是个人。
要么是担心午夜老爹那边,要么就是突然有事。
难道天堂和地狱的条约不作数?还是康斯坦丁揍得差不多了发现找错恶魔了?
亦或是这人是个假货?后面来了别人?
“有第三人在场”在依柏看来的可能性比较大,烟民哥应该不会费力做一遍“全身spa”,就是可怜她的嘴了。
难喝的流食。
没用的医生。
无聊的病房。
高低得躺个一年半载。
说好的运气max呢?
电子屏幕上的含氧量正在稳定下降。
搞发明的某个庸医又觉得自己行了。
依柏半夜被推进ICU抢救了个寂寞。
不是人的你拿救人的机器抢救个毛。
行行行,最后一把,三无科技狠活。
狠狠打,变异算啥,你就说活没活。
依柏垂死病中惊坐起,没死竟是我自己!
乱用药的庸医把脸笑成菊花,仿佛下一秒就是人生赢家,诺贝尔奖向他招手。
第三天依柏坚持出院,罕见的是个无云大晴天,普遍的是里外三圈的记者还有硬挤的警察。
头发也回来了的依柏活了第一件事就是“恩将仇报”,虽然这庸医害不了她,但万一他因为她用这破药害死别人“罪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