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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很快要到来,依柏负责辅导球部的学习。
毕竟小测验不达标可不行(完全忽视了夏季联赛呢)。
所有人集中在天童家,目的不一。
一群高中生乌泱泱走到门前,意料之中是熟人天童觉,却见开门人是穿着布丁狗连体睡衣的依柏。
头发打卷,睡眼惺忪,手拿酸奶碗,嘴角还有白沫。
五色工发出惊叫:“唉?前、前辈你们住在一起吗?”
“啊?没有啊,我们就是远房亲戚而已,日常串门。”
“前辈刚睡醒?”
“请假就是为了通宵啊。”
牛岛若利:“阿觉经常看你的比赛。”
“柏酱大放水,不,是放海了。”身后传来天童觉戏谑的声音。
什么!什么世纪大尴尬啊!!!
依柏当场红温,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瞬间发红。
看到经理害羞,某些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于是一些本来就能合格的人是来玩的也被依柏抓去写卷子。
依柏出的那种,来自本土网上的超地狱级别。
偏偏都选自己会的。
一张卷子十道题,愣是没改到二十个对的。
“你们……是除了排球什么都不会的白痴吗?简直是有辱白鸟泽之名的程度。”
依柏双手扶桌,头顶有黑雾散发,眼神像看死尸一样冰冷。
“同样的式子为什么第二遍就不会写了?大脑给我打结了吗?我踩两脚也比你们写的好,尤其是你!川西太一!”
“是!!”川西太一白着脸不敢看他。
“你不要考大学吗?难道你高中毕业就去居酒屋打工吗你?想一辈子当个底层废材吗?!”
“我不想!!!”川西太一站军姿。
“很好!很有精神!给我把所有公式背熟,45分钟后抽查!”
“没问题!!!”
被恐吓加忽悠的川西太一愣愣的抱着手抄本死记硬背。
依柏又把眼神转向濑见英太:“即使你对的最多也不要得意忘形,去辅导白布贤二郎。”
“是!”
“其他人都给我过来听讲!”
“是!”×n
讲完后再写别的卷子巩固。
看着屋内所有人埋头学习,依柏这才点头肯定了他们。
她有的,你们也得有。
本来生活的时代就比他们先进,知识更是几何倍的压缩,小学就要学完犯罪心理学和相关性知识,还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让依柏来教,简直是让顶尖社会人士来教小学生。
天童妈妈打开门缝:“小柏,你们需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
依柏笑容满面的送走家长,无缝衔接凶煞形象一脚踩上桌:“都给我认真学习!一群排球boke!”
天童觉默默看过来。
“下次一道没对我碎你。”
“可怕小鬼。”
天童觉表情没变,低头继续写。
而依柏压榨的结果就是,几乎全员拿满分。
鹫匠教练对此十分恨铁不成钢。
到上车时,依柏站在车门拿着登记表登记人数,像素猫钥匙扣挂在口袋外显眼。
鹫匠教练不知何时站到旁边,不合时宜的吐槽道。
“你考那么好干嘛。”
“不是我说……那种卷子放条蛆上去也能考。”
“我不想听冷笑话。”
“你驴头不对马嘴。”
“你想当替补吗?”
“如果你想的话。”
鹫匠沉默。
“后备箱有件队服。”
“哦。”
上车前依柏果真从后备箱掏到一件6。
“我说……咱校真的不能考虑加深紫色吗?有点像芋泥点心哎呜。”
眼泪,又掉下来了。
瞳孔要变成蛋花了。
鹫匠煅治:“上车吧。”
“嗯……不对,你是想让我当他们爹又当他们妈吗?”
哭归哭,事实还是要拉到明面上说的。
鹫匠沉默上车。
依柏仰头本想控制下眼泪,却撞见众人挤在一侧车窗玻璃上没来得及收回。
(集体龙图 jpg.)
缺牙娃含泪比中指。
绝对是早有预谋混蛋。
“先说好,要是你们在外面丢了白鸟泽的脸……”
一只手抱着队服,依柏露出犹如恶鬼袭来的笑脸,犹如恶鬼锁煞让人打心底发毛。
鹫匠觉(得很)赞。
“是!!”×n
“绝对不会输的。”某人说道。
和牛岛若利同座,依柏无聊的在画本上画起了排球。
到场即炸场。
休息区,白布贤二郎告诉依柏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他。
“啊,我哪个位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