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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的未来要达到什么地步?你为了什么活着?”
依柏一连串问题把中岛敦问住了。
直到做完任务回到侦探社也还是肉眼可见的闷闷不乐。
几天下来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依柏都有点看不下去。
“嗯……你要整点薯条吗?”
依柏放下腿反手掏出一包热腾腾的薯条,眯着眼睛向中岛敦递出薯条。
“不、不用。”
依柏见他没有吃的意思就张开嘴把薯条倒进去,一口吞了干净。
居家旅行必备下水道肠胃,你,值得拥有。
“这是新的委托。”泉镜花抱来一叠纸制文件放在依柏桌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哦呀,好多啊。”
依柏抄底掀起一角数了数:“把所有委托给我也太偷懒了吧,而且都是很简单的工作。”
泉镜花冷眼相待:“有什么不满吗?”
看到周围无动于衷的幼稚鬼孤立行为。
依柏被逗笑了。
好幼稚,不过它可以借此机会离开。
“看来我欺负了你们的宝贝啊,那好,我是看在社长的面子才待在这里,”依柏站起身,睁眼说瞎话:“下个七年再见吧,希望到时候你们还活着。”
“扑啦!”
话言未落,玻璃被从外而来的作用力冲破,所有碎片悬在空中直指依柏。
依柏第一时间张开羽翼护住泉镜花,小女生脸花了会很难哄啊。
侦探社众人纷纷寻找掩体隐藏自己,依柏也赶紧把泉镜花塞进桌底。
碎玻璃打在柔软的羽毛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喂!快找掩体!”国木田喊道。
“不用。”
依柏拔出佛丸睡虎,锃亮的刀身映射出它的双眼。
“荒霸吐?”
一道黑红身影如同子弓单弹射入屋,直接扑上依柏背后。
幸运的是不痛。
倒霉的是要命。
依柏站在原地,表情冷漠无情哈拉少,周身气场冷凝如冰,任由自己闯的祸把小脸埋进颈弯。
一时间多了个人形挂件。
依柏收起羽翼和刀剑,面无表情的看着怀里出逃港|黑的小荒神。
“母亲大人……”
“我说,太过分的话我可是要杀了你哦。”
依柏露出杀气腾腾的笑容,捏着孩子一边脸极限拉扯:“你说,你叫我什么?”
“母亲大人!”
小荒神顶着小号中原中也的脸,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了一百度的话。
依柏也是够狠,猛地一下用力把人撕下来直接拎着后衣领。
“我tm至多算你五岁,你告诉我,我是怎么在十八岁和十四岁少年生了六年前出生的你?你tm甚至不是人。”
原地破大防的依柏语出惊人。
小荒神极度可伶的眨眨水润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抱~”
依柏笑着翻了个白眼,眼睛瞥向太宰治。
小荒神顺着眼神与太宰治对视一眼,顿时委屈的低下小脑袋掉小珍珠。
依柏生无可恋带上小荒神离开了侦探社。
这地tm谁爱呆谁呆吧。
“早,老爷子。”
“好久不见,喝点什么?”
“不了。”
依柏踏出一楼,门铃铃铃,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下来去清理海床垃圾。
“小荒啊,会水吗?”
“不会。”小荒神眨眨红色的大眼睛,摇头道。
“那就学,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