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将就一下,喝点他的吧。”
“不要,难闻死了。”
“我和他二选一。”
“我选你。”他环手,一脸不怀好意。
“呵,你别吐我面前就行。”
宿傩浅想象一秒依柏的血的味道,勉强点头同意:“可以。”
安花哭唧唧:“嘤!”
“嘤你妈。”×2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也差不多。
“大小姐你看他啊!看他!……最终还是我错付了吗!!我不甘心啊!”
安花委委屈屈的小鸟坐,也不知从哪里看来的茶味语录,一听老茶人了。
依柏眼角余光瞥向宿傩:“你想打就打吧,别打死就成。”
“哼,我凭什么听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依柏无所谓的耸耸肩:“啊,那我再养个听话的小娃娃呗。”
“你敢!”
得,宿傩炸毛了。
依柏挑眉呵呵一笑:“我要一个逆子做什么,你除了是我亲生的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我留下你?”
宿傩:“………”
宿傩皱眉:“谁稀罕你。”
宿傩气势汹汹的走了。
依柏淡定,安花更淡定:“这个走了下个续上o不ok?”
“……行。”
等依柏见到下个她就后悔了。
下个是太宰治。
根本连片场都不是一个喂。
人家宿傩起码皮实扛揍从不生病,他太宰治老喜欢自己折腾自己根本不需要多少风吹就能生病了。
(叹气)人生艰难。
身体将就着用吧,地皮将就着用吧,住宅模组还是老样子,将就一下就过去了。
五只手一起捂脸,剩下的布零布零卡姿兰大眼睛打量来人。
来人肉眼可见的恐惧,小脸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身板单薄的要命。
她敢预言以后的日子不比宿傩在时平静。
将就着养几天就好了,也就是两星期的事。
“你先住这间,我会送吃的给你,我不叫你出去你别出去,小心围栏外面的家伙。”
宿傩极有可能还在外面。
不过这孩子……多大了?
安花掰手指估算:“他大概四岁,肯定没有五岁。”
废话文学。
“是津岛修治、第六子、赤鳞那个?还是西装革履?围巾?蓝宝石?”
“你给我说人话。”
“现实?黑if或者黑手党?首领?侦探?”
这种情况安花倒是正经:“是未知版。”
“你给我说人话。”
“没有人知道他的未来,他是极具可塑性的太宰——话说你知道太宰其实不是外国姓吗?”
“知道啊,”依柏眨眨眼,反问:“为什么不知道,东野北野千代新垣都是啊。”
被秀一脸的安花悻悻,本来想炫耀自己的知识多呢。
此时的某座高山上,宿傩一手抓树望向表面漆黑的领域。
那女人……一直开着领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