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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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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上完早上第一节课,看着班上空着的两个座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自责又无奈。下课的时候,班长赖宇在办公室门口叫住了我。

“老师,可以和你聊聊吗?”站在我面前的赖宇神色慌张,不停地搓着手,完全没有以往班长的沉着。

“怎么了,把你紧张得这副模样!”我调侃道。

“老师,我们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聊吧。”说罢,赖宇把我带到教学楼顶楼。观察到附近没有杂人,赖宇一脸凝重地对我说:

“老师,昨晚我也看到白光了。”

“你也看到了?怎么回事?和姚娟娟说的一样吗?”

“哎,老师,我正想和你说,那白光和姚娟娟说的一样,只是离我太远,看不到光里的女人也听不到女人的哭声。”

“那怎么能和姚娟娟说的一样呢!”我需要赖宇也能理智客观地判断白光到底是什么,绝对不能先入为主。

“但是那白光就在未来湖上上下下,忽隐忽现,感觉它就要向我这边飞来!”

“然后呢?你就跑了吗?”

“是啊,昨天下晚自习,湖边就我一个人。”赖宇低下了头,难为情地说道。

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更能感到他的歉意。

“赖宇,都二十一世纪了,相信科学!我们都学了那么多科学知识,就应该具有一点科学精神!”

“可是,老师……”赖宇感觉到我的失望,着急了起来。

“我知道,当时的氛围,肯定有些恐怖,但是要记住‘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自己吓自己的。”看着沉静的赖宇变得如此焦躁,我隐隐感觉赖宇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知道了,老师,可是这件事情你要弄个清楚啊,说不定这和姚娟娟离家出走有关呢!”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我在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团白光弄个水落石出!

与赖宇的碰面更让我坚定了回学校宿舍小住一段时间的决心,在学校,能够更好地调查白光事件,也许更能够弄清楚姚娟娟日记里面说的“为自由奋斗”“留下真善美”的意思。如果蒋昊天的歇斯底里也与这团白光有关,那么这一定是个大事件!

回到办公室,才想起该给姚娟娟的父母打个电话了解情况。连忙拨通了姚娟娟爸爸的电话,可是电话“嘟嘟嘟嘟”一直响都没有人接听。看来姚娟娟的爸爸作为医生也是够忙的了,也只能发了一条信息留言以表关心。

中午回家收拾了一下行李,下午把车交到4s店,提着行李挤上公交,我又开始了住宿生涯了。

用省下的回家路上一个小时,晚自习前在校园散了一会步。

初秋的校园别有一番味道。

从校门到教学楼的主道两旁种满了铺地菊,小小的黄花犹如一个个绿地中的小太阳,驱赶着秋日的冷清。小菊花之上的洋紫荆虽已过花期却还有零星的紫花顽皮地露出枝头。

越过主道的层层花木,便可以隐约看见主道左侧的大球场。

这个在秋日里依然绿草如茵的球场是这一届校长上任时候特意改动过方向的。当时,还引发了几位校董的不满,差点用挪用公款的名目让校长下台。幸好校长一身正气,让翻账查账的人哑口无言,怎么找也找不到把柄。校长公正的名声也就是从那时候传开的。至于校长为什么要改动运动场的方位,同事间流传很多版本,校长至今也没有亲自说明过。改动过的草地铺上最好的草皮,装在球场各处的喷水设备保证草地四季如春,勤劳的校工定期修剪确保球场处在最佳的使用状态。

鲜红的喷塑跑道上总少不了那些热爱健身锻炼的同学,从早到晚这里的跑道并不孤单。

校道的右边是三层楼体育馆,坐在体育馆楼道上边欣赏着日落,边背书,是勤奋的文科生最佳选择。体育馆旁就是一个室外标准游泳池,初秋时节已经关闭。为了确保师生安全,游泳池的四周拉起了铁丝网,禁止现任入内。

从主道往里走,拾级而上就是建在半山腰上的教学大楼了。虽说教学大楼前的大楼梯气势磅礴,但老师和学生最爱走的还是顺势而建,蜿蜒盘山的观赏步道了。这条步道采用实木打造,一步一景,十步一亭台,歇息处皆裱以文人字画,此处最是展现自然风光与人文情怀的地方,绝对称得上是明星校园的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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