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啦

繁体版 简体版
下书啦 > 卧榻之侧 > 第168章 第一六七章 狡猾

第168章 第一六七章 狡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燕识归这才放心,急忙跑去厨房抱回了三公里,三公里缩在燕识归臂弯中,瞧见兰松野后便兴致昂扬的一伸脖子:“咕咕!”

回家么?

兰松野面色不爽的一扭头,也不知在跟谁生气似的:“走了!”

燕识归回头对林怀故呲牙一笑,随后跟着兰松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兰松野抱臂坐在马车里,三公里卧在燕识归的双膝上,一人一鸡两相对峙,兰松野心里纳闷儿:这鸡怎么就甩不开呢。

燕识归轻轻捋着鸡毛,同时开口宽慰兰松野:“主子,您就别打它的主意了,您出狱的事儿四方馆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此刻说不定管家正在四方馆外翘首以盼呢。若是没能等到它回去,管家还不跟您拼命啊。”

兰松野没好气道:“你要是这么喜欢这只鸡,就抱着它一起去四方馆吧。”

本以为燕识归听了要吓得认错,谁承想他巴不得似的,甚至两眼放光:“真哒?那我就能见到寒姐姐了!”

兰松野险些气昏过去,他闭上眼自顾自的揉着额头,倒是楼东月好奇的问了句:“这么想见寒姑娘?”

燕识归心思直白:“想啊,想寒姐姐做的饭了。”

楼东月神色微妙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三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兴国坊的那处宅院,这院子小是小了点儿,但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不必再多费工夫去准备。

兰松野一进去便推门躺倒在床上,好几日没挨着床了,此刻一碰到松软的床褥,就舒服的发出了一声低叹,都怪刑部那些茅草席子,睡得他整个人都糙了。

兰松野趴在床上,迷迷糊糊之时想起来一件事,便着急忙慌的摸了摸自己前胸后背,心里嘀咕着:可别被那些草席磨出茧子,不然……和梅擎霜做一些私事的时候,岂非阻绝了一些感受?他就像搜身似的将自己摸了个遍,直到确定自己还是如先前一般细皮嫩肉之后,才稍稍放心一些。

“还好还好……”兰松野说梦话似的自言自语:“……不碍事。”他翻身躺在床上,先伸了个懒腰又松了松筋骨,正想着去换件衣裳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头传来楼东月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不小的,一下子就让兰松野彻底清醒了:“睿王殿下。”

梅擎霜:“嗯。”

兰松野一个激灵猛的坐起:梅擎霜来了!

他兴奋的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要跑去门边,可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突然刹停。

不行!这么生龙活虎的,哪儿像在牢里吃了苦的样子!兰松野又迅速转身,“噔噔噔”几步跑回床边,而后“咚”一声将自己摔在床上,与此同时,梅擎霜“吱呀”一声推开门,两道声音重叠在一处,兰松野暗道一声:幸好我机灵,看我这次不狠狠拿捏你。

梅擎霜一进房间,就瞧见了如同一条死鱼似的趴在床上的兰松野。

明明上午在朝堂之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宫了反而一副虚弱模样?梅擎霜急忙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兰松野?小狐狸?你哪里不舒服?”

兰松野有有气无力的抬了抬头,故意做出一副惊喜模样:“嗯?你怎么来了?”

梅擎霜架住他的胳膊和腰肢轻轻将人捞起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早就想来了,一直在四方馆等你,直到听江吟时回禀,说你来了这儿,便一刻也等不急的过来了。”

兰松野听了这话心里美的没边儿,他低下头在梅擎霜的脖颈边蹭了蹭:“你不必紧张,我这不是好好地么。”

嘴上说自己好好地,实际却要故意惹人心疼,他欲抬手攀到梅擎霜的肩上,结果还没碰到对方呢,就先娇柔又做作的“诶呦”了一声。

梅擎霜闻声,立即将他的胳膊捏在掌中,似是不悦的问了句:“这是在刑部留下的伤痕?你离开牢狱都多长时间了,这伤怎么还没处理?”

兰松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懒洋洋的说了句:“这不是等你来嘛。”

梅擎霜这才反应过来:这狐狸是故意的!故意戳自己心窝子!

“兰松野!”梅擎霜哭笑不得:“我若是今日不来,你难不成还要一直放着这些伤痕不管么?”

兰松野还以为他要生气,快速抬了抬头在他下颌上啄了一口:“不管也不要紧,反正就是故意装可怜给你看的。”

梅擎霜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终一把将人推开,自己站起身来。

兰松野眼疾手快的半跪起身扑上前抱住梅擎霜的腰,骄横道:“上哪儿去!我伤还没好呢你就要走!”

梅擎霜叹了口气:“我出去给你拿药。”

兰松野“哦”了一声,慢吞吞的将人松开,然后跪坐在床上,生怕他跑了似的叮嘱了一句:“别耽搁,拿了药就赶紧回来。”

梅擎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耽搁一会儿又能怎样?”

兰松野换了个坐姿,将两只脚伸出去,又伸出两只胳膊,故意露出手腕脚腕,假装委屈的说:“那我就要疼死了。”

梅擎霜气笑了:“兰松野,你怎么越来越狡猾了。”

兰松野嘿嘿一笑,轻踹了两下梅擎霜的小腿:“快去呀,我等着你。”

梅擎霜无奈摇了摇头,推开门出去,不多时就回来了。

兰松野像只狐狸似的跪坐在床上,见梅擎霜提着一个小药箱进来了,迫不及待的问他:“你既然都带了药,方才为什么不拿进来?”

梅擎霜抬起他一只胳膊,撩开了袖子为他上药,眉眼间满是专注:“我以为你在宫里那么长时间,这点儿伤早就处理好了,又加之急着想见你,走的快了些,便将药给忘了。”

兰松野心里美滋滋的,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么想见我啊?那你这几日是不是想我想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梅擎霜在上药的间隙抬眸看了他一眼,戏谑道:“我如果说不是,你是不是就要撒泼,就要说我不疼你了?”

兰松野很是冤枉:“我是那样不讲理的人么?”

“是么,”梅擎霜动作麻利,三言两语之间已经给他一只手腕上好了药,并且缠上了纱布,听到他这话后,一边去处理他另一只胳膊上的伤,一边含笑道:“那实话实说,我确实没想你到难以入眠的地步。”

兰松野觉得自己一片痴心得不到回应,又试图再说点儿什么,想唤醒他辜负自己的内疚感:“可我在牢里的每一日都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

梅擎霜才不信,揶揄道:“你是想我想的睡不着,还是嫌弃牢里闷热潮湿、草席太硬,亦或是那只鸡太吵?”

兰松野登时噎声。

这人真是……一点儿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兰松野愤愤的踢了梅擎霜一脚,紧接着四仰八叉的往后一趟,负气道:“你走吧,区区皮肉之伤而已,我还死不了。”

“行,反正见你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梅擎霜将手中的药瓶放在床边的桌案上,随后认真叮嘱道:“伤好之前不要沾水,每日睡前换一次药,记住了么?”

兰松野微微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你……你真走啊?”

梅擎霜“嗯”了一声,反问道:“不是你让我走的么?”

兰松野一副被负心汉抛弃了的哀怨模样,不死心的吼道:“你就这么听我的!那我让你不许走,今晚留下来哄我!”

梅擎霜眼底藏了一丝笑意,顺势应了声:“行啊。”

兰松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人是戏弄自己呢!他转嗔为喜,当下什么都忘了,手脚腕不疼了,心里也舒坦了,他又笑嘻嘻的坐起在贴到梅擎霜身上,软糯糯的嗔怪道:“我还以为你真要走呢,没心肝的。”

梅擎霜打趣他:“不是说不撒泼么?”

兰松野狡黠道:“你不是说我狡猾么,我也得对得起这番评价才是。”

梅擎霜失笑,二人搂在一起,在房间里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