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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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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胧溪不喜欢这样觥筹交错的场合,她见常安锦暂离,便对梅凌寒说方才皇后在席间饮了酒,怕她不胜酒力,故想要陪着皇后娘娘一同前去。

梅凌寒欣然应允。

月胧溪便追着常安锦离开了。

她原本想等见到常安锦的时候说明实情并赔罪,允她先行回宫,毕竟此次宴会她只是个陪衬而已,想必皇后娘娘不会怪罪自己。

只是月胧溪跟到近处的时候,见皇后身边的女使离开了,而皇后站在隐蔽处,像是要等人的样子,月胧溪便琢磨着,等皇后娘娘所等的人离去之后自己再现身更为妥当,以免引起对方猜忌。

可谁知等了没一会儿,却见那女使带着一个小孩子过来了。

月胧溪定睛一看,这不是挛鞮宗兴的孩子么。好奇使然之下,月胧溪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躲在一旁偷听,于是便听到了常安锦和那孩子的所有对话。

后宫里的女人都是玲珑心思,尽管就这么语焉不详的几句话,便足以让月胧溪推测出一个惊天的秘密,她当即吓得冷汗直流,随后忍着心中的惊慌,在那两人继续闲话的时候,悄悄转身离开了。

常安锦背对着月胧溪,是以没有发现她,可挛鞮贞元却瞧见了月胧溪的一抹衣角,指着她对常安锦道:“咦?那里有个人。”

“谁!”常安锦心中一沉,立即回身去看,月胧溪已经跑远,故而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分辨不出那是何人。

虽然方才她二人说话时言辞含糊,可绝对不能心存侥幸,一想到此事可能会被梅凌寒知道,常安锦顿觉后脊生凉。

她当机立断,先是嘱咐好挛鞮贞元不要提起今日之事,又让他在宫里装作不认识自己,随后便让女使将她送回宴席附近了。

常安锦返回之后,见所有人都在席间,瞧不出有何异常,她多疑之下略施小计,低声问梅凌寒,说是自己回来路上捡到一只钗环,问他方才有谁离席过。

梅凌寒笑了笑:“庄妃啊,她说怕你不胜酒力,要去陪你一同前去,怎么,你没遇见她?”

常安锦再去看月胧溪,果然发现她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感,便心下了然,对晟帝若无其事道:“是么,许是臣妾与庄妃刚好错开了吧。”

尽管在后来,常安锦明里暗里试探过月胧溪,都被她巧妙的糊弄过去,可常安锦怎会放心如此大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她临渊履薄多年,才挣得自己的皇后之位、梅境和的太子之位,因此她绝不能容忍有人拿一把利剑悬在自己的头上。

常安锦下定决心,要除掉月胧溪。

既然月胧溪不肯承认她所听到的一切,常安锦也懒得去深究了,只是吩咐下人对梅擎霜暗中下毒,让一个孩童遭了不小的罪。

那次梅擎霜上吐下泻,将月胧溪吓得不轻,她厉声质问宫女小皇子吃了什么,宫女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是今日几个皇子在一起玩的时候,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分给他们每人几块糕点,可是所有皇子都是吃了的,却不见别人有事。

月胧溪闻言,只觉的自己如坠冰窟。果然,皇后不会放过她。

等梅擎霜情况好转之后,月胧溪就亲自去请见常安锦,她脸色灰白,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常安锦见此,便满意的笑了。

那日之后,梅擎霜再也没受到过任何毒害,而月胧溪,却开始喝调养身体的药。

她用自己的性命和前程,为自己的儿子换来一条活路。

兰松野听的心有不忍,他目色戚戚的看着梅擎霜,将梅擎霜看的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表情。”

兰松野的脚还搭在他的腿上,闻言收起脚站起身,将梅擎霜拢入自己的胸前。

他这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梅擎霜都习惯了,顺势抱着他的腰玩笑道:“怎么,心疼我了?”

“嗯。”兰松野没反驳,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承认的如此大方,倒让梅擎霜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他拍了拍兰松野的后腰,反过来安慰他道:“没事,都过去了。”

兰松野没穿鞋袜,赤足站在地上脚凉,这么一小会儿就忍不住了,他干脆面对面跨坐在梅擎霜腿上,两条长腿自然而然的缠到梅擎霜腰后,双手托起他的脸,十分认真的说道:“庄妃娘娘的仇要报,等这里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带你回昭国去见我母后,我母后善良又心软,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用如此暧昧的姿势说这么感天动地的话,弄得梅擎霜想心猿意马都没办法,他忍着笑:“好,南皇后知道我么?”

兰松野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对他道:“马上就知道了,过两日就是年节,我修书一封差人送到母后手上,到时候会在信中与她提起你。”

他说的这样自然又轻巧,竟是丝毫没有想要瞒着家中长辈的意思,梅擎霜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心中因亲情的缺失而空缺多年的窟窿,就这么被他填补好了。

梅擎霜笑了笑:“好。”

“但我舅舅还不能知道的太早,不然我怕他忍不住过来揍我。”许是他坐的有些靠近梅擎霜膝盖处,兰松野觉得硌得慌,便下意识的往前蹭了蹭,无所察觉道:“但你放心,我舅舅这人明理,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将你排斥在外,他只会气我从今以后断子绝孙了。”

两人靠的太近了,梅擎霜眼下没有心思去想南重阙会不会揍兰松野的问题,他只是扶着怀中人的腰,哑声道:“嗯,别动了。”

兰松野也不知听没听进去,随口“噢”了一声,而后两只脚相互搓了搓脚心,喃喃道:“我的饭怎么还不来啊。”

他这点儿无意识的小动作,将梅擎霜的腰缠的更紧了,梅擎霜的呼吸低促了几分,暗示道:“要不,先做些别的事情等等?”

兰松野天真无邪道:“什么事?”

梅擎霜不解释,直接抱着他的两腿站起身,而后向床边走去。

结果他刚走了没两步,就听外头“咚咚”两声敲门的动静:“殿下,给公子兰准备的饭菜好了。”

兰松野十分欢快的拍了拍梅擎霜的肩膀:“要吃饭了,快放我下来。”

梅擎霜:……

他到底是不是狐狸?怎会时而精明时而糊涂的?

梅擎霜也不知他是不是装傻,只好无奈的将人放回桌边,转身去开门。

这顿饭就当是晚饭了,兰松野胃口甚好,一连喝了两碗粥,将盘中的菜食吃的干干净净。

“质馆先不必回去了,我会派人盯紧那里,若有异动,江吟时和颜松落会立即来报。”

兰松野眨了眨眼睛:“那我要住到什么时候?”

梅擎霜调侃道:“你先养出二两肉再说吧,听说你平日里挥霍无度,也不知道都将银子花到哪去了。”

“那你可冤枉我了,”兰松野吃完饭又伸手去剥橘子:“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去山横晚的时候,只让馆里的录事奏琴听曲,旁的再也没做过。”

梅擎霜意味深长道:“噢?为何不做别的?”

兰松野回答的理所当然:“费银子啊,不然那质馆能等它塌了我才让楼东月去找人修葺么。”

梅擎霜没料到他这么说,愣了须臾之后失笑道:“没事,以后不会再让你缺银钱用了。”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兰松野喂了他一瓣橘肉,笑吟吟道:“那赶明儿先给我一百两银子用用,我明日去一趟山横晚,将之前没做的事全都补回来。”

梅擎霜险些将嘴里的汁水喷出来,略施惩戒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银子随便你用,但是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都别想。”

兰松野狡黠一笑:“你想什么呢,我有正事儿要做。”

梅擎霜知道他主意多,见他这幅神情,定然是有了什么计谋,便没再多问,放心的由他去了。

兰松野就这么在梅擎霜府上住下了,楼东月和燕识归每日都要回质馆一趟,他二人如平常一样,在外头买了饭食回到质馆,吃完了之后再去梅擎霜府上,如此大费周章,只为装作兰松野依然住在质馆的假象。

次日,兰松野还真就拿着银子去了趟山横晚。但他不是来寻乐子的,他确实有正事儿要办。

寒漪瑾一见着他就知道这人肯定与殿下走到一处去了,否则前几日来的时候还神憎鬼怨的,怎么今日就喜上眉梢,招摇的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

寒漪瑾吩咐小厮将糕点和时令水果准备好,四个人关起门来开始闲聊。

兰松野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春风得意的尽劲头,寒漪瑾看的浑身不自在,嫌鄙道:“公子兰,你收敛些吧,你这样看得我怪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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