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笑着摸上花漾的额发,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就好好养病,这些事情让我来操心好了,你呀,还是太单纯了些。”
花漾面色一怔,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他无奈又复杂的注视着花澈抚摸他的手,没再多言。
花澈望着花漾的面色不自觉的又叹了口气:“近日有传言,南浔云氏家主折芳君已出山,数年前我便写信请他,也不知他这次出山游历会不会路过江陵。”
花漾好奇发问:“折芳君?可是同流光君一般的人物?”
花澈摇头道:“这天下间有两位人物被世人尊称为君,其中一人便是这南浔的折芳君,和自小以聪慧博学闻名天下的流光君不同,折芳君是以医术扬名天下,只是云家人性情冷谈,深居简出甚少出山,折芳君更是行踪神秘,七族盛会也都是派他的族人赴宴,他从未露过面。不过云家世代行医,族中地位越高者,则医术最盛,这天下人无不跋山涉水远去南浔求医问药。”
“兄长,像我这样的怪病这位折芳君真能治得好?”花漾声音有些低落,似乎不抱任何期望。花澈关切地看着他,大掌包裹住他瘦弱纤细的手,“怎的这般凉!”说罢赶忙将被褥抖开给他盖好。
“云家人,我只见过几位出来游历的小辈,这些尚且不论。但折芳君定非等闲之辈,更是不能以常人眼光待之。他们南浔云氏向来喜欢避世寻仙访道,行事也与常人不同,所以...为兄也不能确定他这次会不会来江陵。”
“无事……兄长,我已经习惯了。你为我寻了那么多的名医,奈何...。”花漾疲倦的闭上眼睛。花澈随即起身,替他掩好被角,小声唤来丫鬟仆从,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花澈回了清净阁,等在阁外的鸣儿立即上前附耳道:“家主,花江已经买通了城主的手下,城中半数商铺也被他收了去。族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只待我们与花江彻底撕破脸皮。”
花澈听完神色倒无变化,他径直走入阁内,鸣儿则小心翼翼地一直跟在其后。花澈一直走到书房,让鸣儿守在门外,他轻轻扭动书桌上的砚台,后方书架无声无息的分开露出一间密室来。
花澈进了密室便开始翻弄书架,他在找记载南浔云氏的书籍。就在这时,密室之外忽然进来了一个黑衣人,他朝花澈抬手一礼,压低声音道:“家主,今日容公子和彦公子在六方书阁待了一日,他们只是翻阅了些花氏的族谱和历来记载的重要之事,黄昏之时方才离开。不过他们的暗卫十分警惕,小人无法继续跟踪。”
花澈翻动书页的手蓦然顿住:“那位池姑娘呢?没有与他们在一处?”
“回家主,这名女子午后去见了二公子,之后又去了后山的书院。”
“之后呢?为何晚宴只有彦公子和池姑娘来迟?”
黑衣人神色一怔,立即跪下,“家主恕罪,属下私以为一名女子不足以为重,才令盯梢的人无异常便回来复命。”
花澈啪的一声合上书,面色不虞地看着这名探子:“你可知错?”
“属下知错,属下这便派人去盯着那位池姑娘。”
“已经迟了,今晚宴席上,容公子看我的眼神分明是有所察觉,池鸢是他们带来的人,之后自然是不会再露出任何破绽,你自己下去领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