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萧炎又问。
第二种方法他更说不出口。
“老师!你别闷着不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再说这屋就我们俩人,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萧炎无语道。
“第二种不用说,很不合适……”药尘道。
“你倒是跟我说说啊,我也好衡量一下嘛。”萧炎坚持道。
“行夫妻之事,你觉得合适吗?”药尘道。
“当我没说,还是第一种法子吧。”萧炎贴到药尘怀里撒娇,“老师再说仔细一点嘛,我真没太明白。”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药尘生无可恋地泄了口气,“想让异火不伤害我,你得让它感受到你不想伤到我的情绪,得对我带点感情,懂么?这回说的够清楚了吗,不用再详细了吧?”
“带点感情……”萧炎挑挑眉,“懂了,老师开始吧。”
“好,为师这条命就交给你了。”药尘坐近。
萧炎小心翼翼分了一小缕异火过去,见异火没有排斥伤害老师的迹象,绷紧的神经才慢慢松懈。
萧炎将更多的异火渡过去,参考自己体内经脉走向,引导异火慢慢化掉老师体内的冰封禁锢。他刚开始准备引导,骨灵冷火跟回了家似的,脱离他的控制,自己轻车熟路跑了。
萧炎冷汗都给吓出来,让青莲地心火赶紧去追,死死缠着它一起走。
药尘拧着眉头,心想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他头一次觉得萧炎居然如此不靠谱。
两种异火相互交融,慢慢融化冰冻,原本侵入经脉的剧毒也被烧的干干净净,随着冰封禁锢解除,那毒蛊又开始活跃起来。
萧炎驱使异火焚烧,新融合的异火虽然起了作用,可烧到后面,毒蛊又缩成一团,像是包裹上一层坚硬的防火盔甲,怎么烧都不再有反应。
萧炎倔脾气上来,说什么都要把它彻底烧干净,不能让它继续留在老师体内。火力不断加大,毒蛊却仍然无动于衷,他想起老师说的话,要带点感情……
药尘见毒蛊已经适应异火温度,再烧也无济于事,轻拍萧炎示意放开他。不成想萧炎抓住他手腕摁过头顶,另一只手环腰牢牢把他束缚在怀里不让动弹。
萧炎胸腔剧烈起伏,唇瓣用力压下,吻的凶狠又霸道,不容身下的人有丝毫抗拒。
这吻如狂风暴雨袭来,药尘措不及防,体内异火兴奋暴动,温度直线飙升又不会伤他,却逼的他满脸潮红,心绪纷乱。
毒蛊似乎很惧怕躁动的异火,又有缩小的趋势。萧炎大喜,心想带感情果然有用,继续沉溺其中。
药尘被他吻得全身发麻,又无力抵抗,异火躁动挑起了心底一丝邪火,情不自禁回吻着。
感受到身下人呼吸错乱,萧炎支起身子让药尘喘气,关心道:“老师还好吗?”
药尘胸腔剧烈起伏,一次呼吸分几段喘出来,全身发软无力连话都说不出口。
黑暗中,两人喘息声清晰无比,听的他羞愧难当。缓了好一会后,药尘缩进被子里,刚刚与萧炎缠绵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之前说得带点感情,他很好奇这小子到底是带的哪门子感情!
“老师,你休息好了吗?”萧炎把人揪出来,“我们继续。”
“不用了,已经适应异火温度,再烧也无济于事。”药尘人往后仰。
“让我再试试。”萧炎又把人拉进怀里吻上去。
确实如老师所说,异火已经对毒蛊造成不了危害,萧炎翻身躺在药尘身边,叹了口气道:“还是未能除掉,看来要抓紧寻找其他新异火啊。不过禁锢已除,老师斗气已经恢复了吧?”
药尘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此时已至深夜,月光沿着窗户洒进屋内,使原本炽热的空气渐渐转凉。萧炎和药尘肩并肩躺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被这种不自然的沉默拉远,周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气氛。
萧炎率先打破安静的氛围,轻声问道:“老师睡了吗?”
“没有。”药尘心烦意乱地呼出口气。
“怎么了,还没喘过气吗?”萧炎关心道。
“有点。”药尘道。
简短对话后,那无形的微妙氛围又将两人包裹住,轻微呼吸声交错低语,偶尔传来几声被子摩挲声,两人个藏心事,默默在心里诉说未尽之言。
萧炎被许多杂乱的事情扰的心烦意乱,刚刚的悸动久久不能平息,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老师亲手养大的师兄。师兄与老师相处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越想越是心烦,他支支吾吾问道:“老师有跟师兄这样解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