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玲子她们闹得太厉害吧,中介最后被迫一个人退了他们3.5万美金。他们一人给了我2500美元,我去华尔街纽交所开了个账户。我问证券公司的人,有没有几块钱一股的股票,公司人员给了我一个单子,起码有几百只股票是几块钱一股的。
“你们可以帮我推荐吗?”公司人员帮我推荐了十只股票,我什么都不懂。“那你就考虑科技股吧,买最新的科技股试试。”我选择了微软,一股8元,一万股就8万元。我买了1.1万股。中国人追求一个888。我的想法是才几块钱一股,也跌不到哪儿去。反正这笔钱,我也没有想就能够赚到,赔就赔了吧,无所谓。
一晃,我在美国呆了一个多月了,我要赶快回国了,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联系不上丹丹了——我往家里打过几次电话,都还没有什么事,只是丹丹想我,她在哭,但没有什么大事。但最近却有些不对——家里的电话打爆了就是没有人接,我打到工会找李师傅,“小亮,你回来见了面再说。”李师傅的声音很异样,我很紧张。我打电话找大姐,几个电话都没有联系上,联系上后,大姐一听就哭出了声来,无边的黑暗一下就将我整个身心都控制了起来,我跌坐在了地上,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是肯定的。大姐说等我回来当面说。我是得赶快回去了。
玲子说:“亮哥,那在你离开纽约前,我请大家喝一杯,你看那家酒吧好?”
我没法拒绝玲子,只跟她说,绝对不可以喝醉,玲子做了保证。我带一群人去了曼哈顿的一间酒吧。
玲子说:“大家玩高兴,今晚我请客。”
玲子很豪爽,这符合她的性格。大家在酒吧里玩得很嗨,我比较无聊。后来就干脆上台,自弹自唱《在水一方》,《映山红》《翻身农奴把歌唱》。没有想到还很受欢迎,老外大概是没有听过这么旋律优美的东方歌曲。后来又弹唱了《又见炊烟》《北国之春》。
“亮哥,真没有想到你弹唱得那么好。”
好些人都说,
“玲子呢?”我问,大家一惊,周围看看,没有见到玲子。
“在那里!”
人很多,音乐声现在很大了。玲子在一个阴暗角落,她身边有几个黑人。我们向他们走去,我打算带他们回去了。就这时,不知道为什么,玲子跟黑人吵了起来。玲子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泼向了一个黑人,那黑人也不客气,一拳打向玲子,玲子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人便飞了出去。那黑人一步上前,还要追打玲子。
“快叫我们的人!”
我用中文大喊,操起一个酒瓶,对着那黑人砸去,黑人倒下了,脸上有血。我的经验就是,打架绝对不能够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否则麻烦很大。我抬起一脚把眼前的桌子踢翻了,身前身后是女人的尖叫。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要让现场一片乱混乱才有机会。我冲向玲子,酒吧已经骚乱了,我抱起玲子,一个黑人冲过来,把我们推倒了。眼看就要被混乱的人群踩到了,一直跟在我身后的人将我们拉了起来。
“喊大家快出去!”
我们冲了出来,打车去了医院。玲子脑震荡,眼睛红肿,眼球差点被打爆。那黑人下手相当重。我在医院陪了玲子一周。我是度日如年,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终于熬到玲子可以出院了,我把玲子带上飞机,飞到了路易斯安那州。把玲子安顿进出租屋,我说:“玲子,我要马上走了,后面就靠你自己了。”玲子还没有完全好过来,只能躺床上,我知道那帮留学生会来照顾她。
“亮哥,你不要忙着走,我们说会儿话。”玲子要我坐到她身边。
“亮哥,谢谢你救了我。”玲子很真诚。我没有客气,问她,
“你怎么会和黑人起冲突?”
“他可能先是用语言挑逗我,后来就直接摸我□□。”玲子说,
“这个非洲猴子是把我当成妓女了。”
我看了看玲子说:“这种地方以后还是少去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