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到的答案不如预期,但是这个结果还在温义简可接受的范围内。
如果戚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那温义简才是真的要发疯。
他惦记了这么久,没戳破也就算了,一旦戳破了,那必定是要个满意的结果。
温义简:“那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这人很心急的。”
戚与轻声笑了笑,赖皮道:“看你表现吧,我尽力。”
温义简看着眼前耍着小心机的戚与,不由凑到了他耳朵旁边,轻轻咬着耳朵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耳朵对于戚与来说是很敏感的地方,突然被温义简碰到,他的身子不由发抖了起来。
他语气微微颤抖:“不知道。”
温义简好心地放过了戚与脆弱的耳朵,戚与这才镇定下来。
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起来,没有任何征兆,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戚与被温义简抱起来,随后放在了台上,压着身子,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这是温义简专门为戚与打造的星空房,他一早就想过了,他要在这里,尽情地亲吻戚与,肆意地触碰他。
戚与被迫承受着温义简动情的亲吻,双手无力地抵在胸前,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只看得到温义简眼底盛满的欲望。
这一刻,戚与才真的懂得了温义简刚刚话里的意思。
眼前这个人,对自己充满了渴求。
温义简吻得很认真,带着满身的情欲,如果不是戚与没有真的答应自己,他只怕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一吻餍足,戚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温义简的怀里,他的嘴微微张着,涎液从旁边流出,可怜极了。
温义简静静地看着戚与,一个表情都不肯错过,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克制地上前轻轻咬了一口戚与已经被亲肿的嘴唇。
“嘶!痛!”戚与吃痛地瞪了过去。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
自己还没真的答应温义简做他男朋友,他就已经这么肆无忌惮地对自己动手动脚,实在太过分了。
“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戚与腰被温义简扶着才能在台上坐稳,此刻却挣扎了起来,可惜温义简挡在前头,戚与这点小动作根本起不了作用。
温义简伸出手轻轻拍着戚与的背顺毛道:“好了,不要生气了嘛!你得理解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天天吃素,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戚与小脸一撅,扭过去不看温义简,“谁管你,又不是我逼着你的,你自己不满足,别在我身上找补。”
温义简闻言一笑,“那没办法了,这事情还就只能你来。”
戚与:“你……”
“放我下来,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虽然平时戚与很听温义简的话,但是现在戚与不干了,这家伙这么欺负自己,要是不立点威风,只怕是没过几天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戚与虽然小,但也是个男人,温义简想的什么,他也不是不明白。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得循序渐进才对。
这关系都还没确认呢!
就算确认了,那不也得先牵牵小手,抱一抱再说。
哪有一上来就放大的!
温义简哄着快要炸毛的戚与道:“好好好,我放你下来,别生气了。”
说着他抱着戚与的腰将他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可惜戚与刚刚都被亲软了腿,一站到地上,腿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一下子又扎进了温义简的怀里。
“噗!”温义简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来。
戚与整个头埋在温义简的怀里都不敢抬起来,后背露出来的皮肤都要跟煮熟的虾一样红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准笑,闭上眼睛,等我走了再出来,快点!”
因为头埋在温义简的怀里,说话声音都有点瓮瓮的,就算是狠话此刻听起来也有点滑稽。
不过温义简很听话,也没再笑话戚与。
他闭上了眼睛,扶着戚与的肩膀让他站稳,“好了,你先走吧,我过会再跟上你。”
戚与不放心地盯着温义简的脸,他确实闭着眼睛,也没有笑嘻嘻的,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多次确认,不过温义简倒是听话,一直都没有睁眼。
不过戚与总觉得温义简还在看着自己,不然怎么每次他回头的时候都能正好对上温义简的脸呢!
敢情这是和自己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看着戚与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温义简在原地站了没两秒就追了上去。
笑话,不趁热打铁,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戚与前脚才离开没多久,后脚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一回头,就看到温义简跑了过来,随后站在自己面前,喘了两口气,有点委屈道:“我能牵着你的手一起回去吗?”
戚与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温义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这么多年都没真的了解过他。
在戚与眼里,温义简这人温柔帅气又聪明,除了偶尔会发点疯,几乎完美的一个人。
可是今天晚上戚与感觉对温义简都要改观了。
这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无赖了呢!
温义简见戚与没有回答,低着头,一脸失落的样子,“那算了,我们走吧。”
说着温义简就绕开戚与自己先走了过去,也不说话,背影看起来孤孤单单的,别提多可怜。
戚与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还在试图拯救自己记忆里的温义简,可惜他发现,这形象已经挽救不回来了。
“你站住!”
“好!”都不用戚与说,温义简立马站住转身,一脸激动道。
戚与看着温义简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甚是无语,不过还是走了上去,伸出手,别回头不敢看他,“喏,要牵就牵吧。”
温义简望着戚与逐渐发红的耳朵,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的手慢慢包住戚与,随后牵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一个走在前头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个在后头被牵着走,脸红得都快要熟了似的。
戚与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温义简,随后又心虚地转过头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