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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计划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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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2931年 11月23日早晨

茨卡回到了住所。他打发走仆人后,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为自己偷偷点支烟。正要放松,又听见隐隐的说话声:

“……感觉好久没见到他了,是去哪了呢……”“……应该是工作吧,那我们还是别……”茨卡听着,心想:“这声音,是玛玛露和雪心、白令吧?是在说罗尔吗……等等,得把烟掐了……”他慌张地熄了烟,不得不把烟往口袋里塞。等他摆好姿势,她们恰好过了转角见到他,便走向他行礼问候。寒暄几句后,玛玛露就委婉地试探道:“茨卡大人,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罗尔了,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罗尔?他外出工作了哦。”茨卡心里忍不住高兴,玛玛露果然来问他了,说明她在想罗尔呢,是觉得寂寞了吗?毕竟亲爱的普里季娅和梅尔杰要照顾卢伦雅,小玛也要好好学习。

“真的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独当一面,真厉害呢。”玛玛露温柔又惊喜的微笑足以俘获任何人的好感。她继而提到前段时间罗尔勤勉地来问她问题,说着他害羞的样子。

可是,她不好奇罗尔在哪吗?茨卡心里有点焦急。

“不过,他从我这里学了这么多,要用去什么地方呢?”她好奇地歪了歪头。

“噢,罗尔目前还只能做些基础的文书工作,直接让他参与家族的工作有些为难他了。所以我们安排他在外伪装成基层文职了。”茨卡如此答道。

“听起来很危险,你们应该很清楚他的地位吧?得小心身份泄露啊,这是为了让他体察民情吗?”

“是。我们也清楚这种做法有些不妥,也派人时刻提防意外的发生。不必担心,这也是锻炼他的一种方式……你想知道他在哪吗?”

“还是不要打扰他工作为好。再说,化形伪装很需要保密的吧?我这么去干扰你们的工作……”

“我没说让你们直接接触哦。”茨卡笑道,看着玛玛露微红的脸,在心中感慨着罗尔被喜欢可真好。他又说:“但也不是想见就能见,你得写个申请,至于批不批……我们内部商量。”

顺理成章的,茨卡开始教玛玛露写外出申请,外出申请的理由为学习参观,时间由执政者安排。家族的居所对外封闭,就算是仆人外出也要写申请——换个更好理解的说法,亚人的“家族”相当于人类的皇室,但相较于人类的“国王”“皇帝”,亚人的执政者可以有多位,“家族”也可以有多个。(但这里只有一个执政的家族,即“怪物家族”)玛玛露思索着,罗尔的地位很高,他在三年前的战役中,以残酷的力量碾压一战成名,让他伪装成基层文员,或许以人类的视角来看,等同于让皇储去当社畜……?除非佩特黎真的非常有手段,能保证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暴露,否则这种“微服私访”的行为简直就是在送命……虽说这里只是个小国家,但两只巨兽的强大让周边势力都无法视而不见,也不能这么……

玛玛露想起格拉西亚对佩特黎的评价:伪装成异乡人,尽数利用一切形势,毁掉了原本的人类国家……是啊,他就是以这种方式亲手建立起家族的!难怪他敢于用罗尔做赌注!

“我可以让雪心和白令陪同吗?”她问道。

“可以,她们也要伪装。我们有专门的护卫保护你们的安全。”茨卡回答她,“化形魔法的道具被普遍使用,进行检测还要一个个区分,不用担心这一点。”

申请写好后,茨卡兴致勃勃地表示自己会拿去和另外两人商讨,玛玛露只需静待指示就好。

下午……

玛玛露坐在椅子上,在温暖的房间里望着窗外想着计划进展。

她今早告别茨卡后,又依次和其他待在居所的人打了招呼。韦德梅尔杰对罗尔的工作情况并不知情,她对罗尔能帮上小佩的忙感到高兴。

小玛还是那样活泼好动,可每天都在上课和练剑,不免有些压力,来找玛玛露玩的次数减少了。

卢伦雅也少有来信了,似乎是在治疗,她又陷入昏睡中了。

斯芬尼亚的温室挂上了“无关人员禁止进入”的牌子,据仆人们传言,是“封霜伏雪花”将温室冷冻了,温室内一些有移动能力的危险植物把那里搞得一团糟,斯芬尼亚正努力收拾中。但玛玛露一次都没去过温室,毕竟去那里要有斯芬尼亚的陪同,而对方又整日埋头于研究中。

窗户“哐哐”的响着,原以为是北风,仔细一看是灰的双爪挂在窗台外沿。玛玛露打开窗,把它捧回房间里。

“外面好冷——!”灰捋下脑袋上的积雪,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该冬眠啦,小兔子先生。”玛玛露逗它玩。

“这种天气只会叫人一睡不起——”它摇摇头,“你这边怎样了?”

“茨卡大人很好哄,我已经提交外出申请了,外出时间得由他们决定。”

“到时候记得告诉我罗尔在哪工作,写封信放去罗尔的房间就好,我会自取的。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行动,在外面你们应该也见不到我。”

“不碰面也没关系,那灰打算去做什么呢?我或许可以间接接触到罗尔,但你要谨慎一点,因为家族的护卫会陪同我们外出。”

“我可比你们自由多啦。我一直在收集与‘巨兽’有关的舆论情报,但好像不常有人提起罗尔,也不知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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