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有姐姐的指示,我也不再彷徨了,即使是回到美洲基地去也没什么。只要姐姐知道我在哪里就好了。”
她点了点头,“我也不能久留了。不过我会留到你开之后再走,算是送你一程,看着你离开。”
欧文问道:“可是你们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
“我没必要真的到北欧基地去,她们这一趟回去还会停靠在森林,我会在那时候脱身,再回来看你,之后再回森林去。”她简单的陈述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欧文担忧道:“这样行得通吗?”...
“没什么人认识我,没有名字没有身份的人只有样貌是很难被找到的,放心吧。切记之后不要单独行动,事事有个商量,去找艾拉西娅.布里夏和布洛迪.琼斯,他们总会帮助你的,一定要多为自己想想,知道吗?”
欧文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顿了一下之后,他道:“姐姐...我有一件事情,一直...”
她看着欧文,说道:“说说看。”
那是一件一直困扰着欧文,裹挟着他的愧疚和彷徨,他对自己的种种行为也是在为其赎罪。
他的姐姐,在他记忆中总是那样强大,向长辈一样为他指明道路,教他很多道理,给他建议和选择,对着他不断前行。
在他的记忆中姐姐的话语总觉还犹在耳边,就好像姐姐还在一样。
姐姐留给他的物品就那样陈放在房间里,戴在他身上,每一次入目都是仿佛被回忆的浪潮拍打。
走在曾和姐姐一走过的走廊中时,坐在曾是姐姐的办公室里时,走在森林里时,就仿佛姐姐还在的时光就在昨天或是现在,就好像姐姐从未离开。
每每回忆起这些瞬间,记忆里的画面浮现在脑中时,欧文都在忏悔。
那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着与自己相同的眼眸,金色的长发,她总是带着那对红宝石的耳坠。
当欧文看着这个摸样的身影出现在脑中是,他都深感抱歉。
因为那并不是姐姐,那是另外一个的人的样貌,是姐姐的姐姐的样貌,不是她的姐姐,是他从不曾谋面的人。
但想起那穿着白裙,的少女时,他又第一反应地是觉得,那位少女,是姐姐的朋友,而不是姐姐。
与姐姐原本身份的相处太少,他总想不起那抹白色的身影,那蓝色的眼眸。
他知道姐姐的名字,却总是想起那一声声赞亚和那抹身影对他的字字教导。
所以他陷入了矛盾,想念姐姐的同时又痛恨自己,每每想起,都对自己厌恶根深一份。
看到那对耳环,看到物品的倒影中自己与姐姐相似的眼眸。
他都感到痛恨,恨自己的记忆,又日日回想,痛恨自己的眼瞳,可那又是自己唯一与姐姐曾经相似的地方。
原本,欧文有一张和阿西纳鸥.赞亚的合影,和姐姐的合影。
原本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但后来文德丽雅问起,说,他和姐姐长得真像,他便把相片藏到了箱子的最深处。
他就这样,日日回想,日日悔恨,日日忏悔,不知如何是好。
欧文小声的说完,头低的更低,像是在听后发落。
赞亚笑了起来,她说道:“欧文,我永远都是你的姐姐,不论我是赞亚,是阿西纳鸥,是弗雷迪丝,又或者是任何人,我都是你姐姐。不论你觉得我是谁,是什么样貌。你从来不需为此自责,因为这些都是我。”
欧文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是茫然和受宠若惊。
赞亚继续说道:“不要再为此自责了,你可以告诉任何赞亚是你的姐姐,这是事实,也真实发生,你可以把合照摆放在办公桌上,也可以带着我送你的物品,你可以直视自己的双眼,因为你比我更早拥有它。”
“我姐姐的死,与你我无关,她已入土为安。你不必为她感到愧疚。”
欧文就那样看着她,低声呢喃道:“姐姐...谢谢你...”
赞亚说道:“我还会来看你,欧文。我总会找到你的。我就在森林。”
“我知道姐姐,我知道。我会在美洲基地主城等你的。谢谢你姐姐,我很想你,谢谢你来看我...”并又一次为我指明前路。
赞亚笑了笑,“该吃晚饭了,欧文。”
赞亚的身形样貌逐间回到了麦拉蒂的样子。
“恩,去吃饭吧。”之后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欧文关上了门,走在麦拉蒂身后。
食堂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希普琳娜几人招手呼唤女孩过去。
欧文照常走去了文德丽雅的旁边坐了下来。
文德丽雅惊讶的看着他坐下,“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吃到蛋糕了吗?女孩应该是拿去给你了,你没来参加送别会我们都很担心,我的信息你似乎也没有收到,没事吧?最近都看不到你人。我稍微有点担心。”
欧文坦然自若的说道:“因为马上就要离开了,我在除了一些事物,不便透露,抱歉。我收到,很好吃。我也跟她告别了。说实话,有点难过....”
文德丽雅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别太难过了,以后还会见到的。”欧文笑了笑,心说也是。
还真让文德丽雅说对了。
女孩坐在希普琳娜身旁,她说道:“你跟欧文道别了吧?明天就要走了,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