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莎已经在森林里住了几年了,在这里,她的生活节奏很慢,这件木屋她修建了几年,修的很慢但很精细。
除此之外,她每天就是在森林里瞎逛,跟着芙莱薇恩到处瞎逛,有些时候能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带回来。
找到一些枯死的树木,带回来制成木屋的墙体,小的制成家具、用品等各种木制品。
晒太阳,站到高处看远处的风景。
几年的时间里,西尔莎看见过几次除了芙莱薇恩的天使王虫来到这里,祂们住在湖中,睡着的时候会沉入湖中或者飘在水面上,翅膀似乎是一种疏水的材质,并不会打湿,在水中也可以使用,并不会损坏。
但西尔莎观察到,祂们在浸入水中的时候身上会掉落一层粉末融入水中。
但按理来说,如果这层物质融化在水中了,不应该导致翅膀被打湿吗。
祂们可以在水面上行走应该是借助脚上的一种结构,那像是毛状结构也像是倒钩。
也可以在自身意愿的改变下直接进入水中,就是要嘛一头扎进去,要么用力踩进水里。
那层溶于水的粉末,可能是本身携带的一种保护翅膀的物质,也有可能是携带是森林种菌类产生的孢子,这一点的道了芙莱薇恩的证实,的确是两者皆有。
但西尔莎好像从没看见过芙莱薇恩睡在湖里,不管是湖面上,还是湖面下面。
西尔莎能看得出来,来到这里的天使王虫,都不是一只,祂们长得都不太相同。
祂们是会时常联系族群之间的感情,但这个时常的时间跨度有点大,西尔莎没见他同一只不认识的天使王虫来过第二次。
但是带着小王天使王虫来的倒是有,西尔莎感到很意外,那只天使王虫幼崽看起来比和她们一起生活由她养大的这只天使王虫还要小。
不过西尔莎也只见过一次,这里是芙莱薇恩看护的地方,一般也只有祂在这里。
其实芙莱薇恩说的并不准确,森林中的湖泊是所有天使王虫的家,在这附近的天使王虫会来到这里,在这里停留休息。
很少的时候,祂们会成群结队的去别的地方。
这些来到这里的天使王虫大多都是见过西尔莎的,但是并没表现出敌意或是不同来,像是很正常的当作她是同伴,或是森林的一部分。
西尔莎觉得这可能是接纳她成为森林中成员的意思。
因为祂们到来的时间和时候都总是格外短暂,所以祂们来的时候西尔莎总是看着祂们,观察着祂们的行为,动作和神态。
这些画面在她脑中记录成册,长久留存。
在水里,祂们也能很轻盈的游动,区别于人对蝴蝶等昆虫掉进水里之后就会因为翅膀粘连、破损,沉重无法发现导致死亡的刻板印象。
难怪祂们的卵产在湖边,一般是高处的地方,孵化前会掉进水里,但是如果出现意外,卵就很有可能消失。
还是挺容易消失的。
这点芙莱薇恩也肯定了,祂们经常要找寻失踪的卵,大部分时候这些卵并不会离开森林。
祂们一次的产卵量并不高,大部分时候只有一颗卵,所以格外珍贵。
除非是非常时期,那个时候,虫群会产下数以万计的卵,在从容的踏上死路。
***
西尔莎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离开一段时间,住在这里就跟住在边境是没有区别的,就是稍微远了一点,实际上去西伯利亚基地买东西还是不难的。
因为西伯利亚基地和其他两座基地的不和平关系,它们的信息是不同步的,西尔莎依然可以使用弗雷迪丝的身份购买物品。
进入只需要用难民身份,因为人口基数相较于别的基地要大得多,所以管理的并没有那么严格,说是住在城外边境地区也是可以的,边境还是有没住人的地方的,也可以申请一个住址,或者说一个新的身份。
难点在于怎么才能把钱弄到这个身份上来,但是如果成功一切又都方便许多了。
少了很多风险,毕竟谁知道基地之间的关系会如何改变,又什么时候会改变。
这对西尔莎来说不是难事,她做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了,千年以来累计的财富是绝对不少的。
其实也没那么久,很多时候都充公了,她最热爱的东西也并不是财富,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需要财富了。
活在人的世界里就是没这东西活不了。
财富这个东西留个一个身份两个身份的好办,最好用的办法是这个身份下出现的,或者是一个身份留下的,这样比较自然,一般不会有人怀疑。
过来两个身份在继续往下就不好办了,西尔莎可从来都不想以留住财富为理由把自己永远困住。
对她来说从新开始已经并不算困难了,毕竟只是编个新故事而已并不难。
伪造一些有信息差就看不出来问题的信息是最容易的,一个逃难而来的身份,继承了全家上下的所有财产看起来也很合理。
加上并不算多,从北欧基地那里一时半伙也看不出来,
在边境驻扎甚至申请成为森林探索者就更加容易了,地广人稀,加上要管理的人多,管不到边境,或者是管的宽松,为西尔莎创造了完美的条件。
第一次前往西伯利亚基地的时候,她再次有了新的身份。
从前她也去过那里,但她并不喜欢,那地方,和她出生的地方很不一样,一直都很不一样。
在这个对她来说都不算是熟悉的地方,她有了新的名字——麦拉蒂.范德米尔。
她住在边境地区政府批准的一块森林中的土地上,森林中有一间破旧木屋,那是她被批准的住处,除此之外她还可以在森林种开垦田地种上蔬菜或者鲜花。
这里她简单收拾过,破旧但能住人。
虽然她也并不会住在这里,但还是整理的就像是有人居住一样,这是她的风格。
这是一栋很古老的房子,西尔莎没有把它推倒重建,她恨喜欢古老的建筑,那会增加它们带有历史的沉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