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很正常阿,一个很远房的亲戚,在他出现之前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那这个人与另外两人关系如何?”
“与布里夏关系良好,与琼斯也是,并无仇怨。”
——“有听说,赞亚女士与这位弟弟,关系非常要好。”
“这个是什么原因有吗?”
“并没有。”
——“赞亚女士与其他人的关系呢?她还有没有关系较好的人?”
“与其他人的关系都比较淡,就是见面点头的关系,不熟悉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挺好的,有能力、强大。不冷漠也不热情。”
“没有关系更好的人了,与本楼层的人还算是认识,与其他楼层的人只认识一个洛伦兹先生...和一个克莱因先生,两人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克莱因先生只说她是个很好的人。”
“两人在北欧基地的时候似乎见过面,但是赞亚女士对他已经没有印象了,赞亚女士刚来的时候跟他热络过一段时间后来就不太联系了。克莱因先生说赞亚女士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可以作为她那番话的证据吗?”
“难。而且也没有意义了不是吗?现在这些只是看我们相不相信了,我们怎么想了。我不觉得我们能通过这个找到她,又或者是那个东西。”
一个人招手,指了几个人,说道:“你们找人去分析讨论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什么有用的。总得做出尝试吧。”
“是。”几人离开。
——“这个东西呢?也没有说它为什么对赞亚女士非常重要?”
“并没有此事也算作保密内容。”
一位警官说道:“那我们能查的都查了。现在的观点就是,这位白发少女已经带着那件东西离开主城了,而赞亚女士,也已经离开了,她们会去哪里,我们不得而知。”
“现在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两个人就是赞亚女士和格里斯沃尔德女士。”
“即使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她们的动机呢?为什么要冒着死亡的风险来最这件事?”
那位审讯的警官说道:“并不是,她说过自己如此做的原因。她说要给那个东西自由...什么的...”
“对!如果是这样,就应了我们的猜测,这个所谓的“物品”实际上是活的——”
“但如果是活的呢,能是什么呢?实验体?如果是这样,让她们带走它的理由是什么?向其他基地投诚?还是....”这话并不好说。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上层一刻也等不了了。如果是活物,那耽误一刻会发生的事情就太多了,会死,会被销毁,又或者别什么。但我还是不懂——”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太不符合常理了,也很神秘。”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而且,从各个方面来说,她们两位的身份和立场都没有理由干出带走什么东西或者实验体,向其他基地投诚的事情来,至于你说的销毁,就更不太可能了,以立场、角度和利益来说都不太可能。”
——“另外一种可能呢?假如说赞亚女士和格里斯沃尔德女士真的就是一个人的话,那内个白发少女又是谁?”
“找一个和自己妹妹一样的人很难,找人伪装成她更难,也没有这个必要。”
“按照档案来看,白发少女,也就是格里斯沃尔德女士,今年应该是十八岁了,而赞亚女士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零年上来看,并不符合。两人还是有微小的体型差距的,身高上也差很多。”
“这根本就不能解释,她怎么可能是两个人呢?”
——“那她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办公室又怎么解释?我们可是都看到了的,根本没人能做得了手脚。”
“......”
——“关于格里斯沃尔德女士离开北欧基地的记录能再说说吗?”
“当然。记录上说,那天给格里斯沃尔德女士打了几个电话,通话时间很长,她都没有挂断,但是也没有说话,像是打开了座机,但是人并没在边上。之后执法者到了时,房屋突然爆炸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才反应过来,爆炸中有一只白色的大鸟一飞冲天,而那正是房屋的主人,之后的事情我们就知道,她在被追击的过程中掉入了西伯利亚森林,之后就了无音讯了。”
“她的房子都烧光了,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了一只小羊和两头奶牛,当时在院子里,记录房屋的位置很远,还有就是‘赞亚’女士留给她的羊群,这些东西之后都被基地带走分给别人了。”
“我感觉她是有意为之,为了销毁什么。但是对赞亚女士来说,动物应该很重要,动物被留下应该是她的安排。”
“但是为什么她没有毁掉这里的物品?”
——“别忘了,她来这里的时间还很短呢,大概对它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或者是不能被别人看见的。”
——“时间线都是可以对的上的,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这套说辞。”
“我和你的观点一样。这太离奇了。”
——“关于她讲的那个故事,有档案记录吗?”
“找不到,那太久远了,更像是民间传说。这种东西很难找到,但我们会尽力的。”
“谢谢。如果能找到这份记录基本上可以决定她说的是真的了。事实证明,我们不得不信。”
——“关于那件物品的事,我们不能管,以后不要再说起了。”
“我看他们上面的意思大概是放弃了,为什么不愿拼上一切去找找呢?”
“依我看,这件事可能是个丑闻。政府大概不想让他公之于众,以至于连带着这个物品的整个计划都可以被放弃。”
“并不算是放弃,我们的任务可不轻松,不把这主城放个底朝天我们是闲不下来了。”
——“话说,这位白衣少女和赞亚女士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她们为什么结成同盟呢,甚至是让这位赞亚女士可以用生命为她铺路。”
“两种可能吧,一种是这本来就是赞亚女士想做的事情,只是刚好有一个人跟她想的一样,所以两人分头行动。第二种就是两人从前认识。毕竟这个白发少女出现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不好分析。”
“从监控来看,两人认识的可能性更大,但是可以以生命交换的东西,就这样轻易的托付她人,实在让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