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无奈摇头。
归云仙骨清奇资质不错,可年龄还小心性不定,欲念太甚,若是能将七情六欲抛之脑后潜心修行,修炼成仙指日可待。
*
温怜月还是和严以合作了,他跟着严以七拐八绕来到一个洞口,严以指着洞口道:“这是它们狐族为还没开发灵智的小狐狸准备的洞口,只有这里没有设结界。”
温怜月瞧着这巴掌大小的洞口,有些好奇严以是怎么找到的,“严公子是如何得知这是通往狐族的洞口?”
严以挺了挺胸脯,一脸骄傲:“我花了大价钱请大师寻的。”
温怜月一时语塞,她刚要施法准备进去,被严以拦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温怜月想起两人的交易,要把他带进去。
温怜月抓住严以的手腕,顷刻两人便化为一团青烟从洞口钻了进去。
这里应该就是狐族地盘没错,这里的狐妖味格外浓郁,狐香和狐臭交织在一起,味道一言难尽。
“就此别过。”温怜月转身走人。
严以忙追了上来,讨好道:“温姑娘,你看啊,既然我进不来肯定也出不去的,你什么时候出去再捎我一程呗。”
温怜月:“……”也罢。
“明天这个时候,就在洞口见。”
“好嘞!”
至此,两人分头行动。
温怜月只能凭着气息寻人,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嗅。她对气味格外敏感,和清卿住了些时日,对她身上的气味十分熟悉,不似有些狐妖有狐臭,清卿身上只有好闻的桃花香气。
“你见过狐尊的外甥女了吗?那叫一个绝!”一个雄性狐妖说着抹了把口水。
“自然见过,那凹凸的身段、那妩媚的眼神,我一个雌妖都爱得不行。”
“嘿嘿…听说她还未与谁□□过…如果我可以…”那雄性狐妖发出猥琐的笑声。
“去你的,她也是你敢觊觎的!”雌妖骂了一句:“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
温怜月听到那男的声音,克制住上前收了他的冲动。
温怜月躲开来往的狐妖,循着气味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门前,这里……和清卿在山上的小屋布置得一模一样,清卿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想必她就在里面。
莫名的,温怜月感觉到了一丝紧张。
她想,只看一眼,确定她安然无恙就走。
烛光摇曳,屋内有人影晃动。
温怜月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纸糊的窗户上戳了个洞。她凑上前看,只一眼就被定在原地,心脏骤然快跳起来,呼吸紊乱。
清卿轻巧地解开身上的衣物,那衣物仿佛由薄雾织就而成,轻轻滑落,不留一丝痕迹。裸露的肌肤若雪花般洁白无瑕,又似月光下平静的湖面,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缓缓步入浴桶之中,水面上顿时泛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微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旁边的伤口格外显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狐妖身上特有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迷人香气。
温怜月想到一个词:心醉神迷。
她忘了,她该闭眼、她该马上离开的,可她没有。
清卿双手捧起一掬水,尽数扑在脸上,水珠沿着脸颊滑落,清纯又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起身,水珠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滴落在清澈的水中,发出悦耳的水声。
温怜月猛地回神,捂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额间渗出了细汗,呼吸紊乱而急促。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
夜色渐浓,两人准备就地歇息一晚,归云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对容羽道:“师尊,来这里坐。”
“不必了,本尊打坐冥想。”
她说着缓缓盘膝坐于大树之下的杂草堆上,闭目,双手搭在膝上,左手轻轻拨动玉串珠子,凝神静气,摒除杂念。
归云背靠树干抱着膝盖歪着头望向师尊。
师尊皮肤白皙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眉宇间一抹淡然与超脱萦绕。
她唇色淡雅,嘴角微微上扬,眼帘低垂,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轻颤,宛如蝶翼,鼻梁高挺线条流畅,是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那种长相,不染尘埃纯净如初,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安与祥和。
多少美好的词用在师尊身上都不为过,归云看入迷了。
那道视线太热烈,容羽拨动玉串的动作快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容羽拨动玉串的手停了下来,缓缓掀开眼帘。
归云睡着了,许是靠着树干谁得不太舒服,眉间轻蹙。
看了她半晌,容羽缓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来到熟睡的这人身旁蹲下,她伸手穿过归云脖颈和树干的空隙,搂过她的肩头想要把人放平躺下来,她表情柔和,动作也是温柔的。
容羽垂下的发丝扫过归云脸颊,痒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撞上容羽那双漆黑的眼眸,眼底倒映着的是自己的影子,她窥见了那难得的温柔,归云心尖微颤,睫羽轻眨。
容羽动作一顿,下意识就想撤回身体,归云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快,她抬手搂上容羽的脖颈,闭眼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