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卫生打扫得也太不干净了,真没用。”
图清一副谨小慎微的态度站在身后,虽然知道他有装可怜的成分,但许君安心里还是不舒服。
下了楼拦在图清面前:“阿姨,你在干什么?”
叶阳看见许君安忽然有些不好骂下去了,她看了一眼图清,然后用他的话说了一句:“我们婆媳的事情你少管。”
许君安还是替图清说话:“他是我老婆,他的事情就该我管,我爸不会穷到保姆都请不起了吧?”
图清看着许君安,心里忽然感动,这比那些不作为的丈夫可好太多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叶阳是后妈的缘故。
“你爸请得起,但是图清作为我们许家的儿媳妇,就应该承担这些。”
许君安笑了,双眸像猎鹰一样死死地盯着叶阳:“阿姨您也是我们许家的儿媳妇吧,既然图清干不好这些,就由阿姨先示范一下吧。”
“凭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指使图清做这些?”许君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让自己的轮椅往后一点好给她留足够的空间。“来吧阿姨,我和图清都看着呢。”
叶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俩,把自己的纤芊玉手给他们看:“我刚做的美甲,你让我干家务?”
许君安才不管她,只轻蔑地瞥了一眼就将目光看向了图清的手,又细又长,骨节分明。
“图清的手以后是要拿手术刀的,你不也让他干家务吗?开始吧阿姨。”
“你们……”叶阳看他俩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大,但是如果她今天不照做,以后就拿捏不了图清了。
她吐了一口浊气,选择妥协,今天她受的苦早晚都会从图清身上讨回来的。
“你们给我等着看。”她放下一句狠话之后就离开了。
图清看她进了一楼厕所,才转头看着许君安,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委曲求全的样子,嘴角满是得意的笑。
许君安早就知道他是装的,但是他受了欺负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可以反抗。”
图清摇头:“那多没意思?”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打扫卫生,脏不脏的,他也不确定。
“你什么意思?”
图清得意挑眉:“她以为她在折磨我,其实是我在折磨她,你等着看吧。不过你刚才为我说话的样子真帅,来,亲一下。”
他只是假意蹲下去要亲,还是被许君安一脸嫌弃地推开了。
“你干嘛?她一会儿就过来了。”
图清眨巴着眼睛看他:“害羞了啊,那回房间亲?”
许君安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说:“并没有害羞。”
图清原本还想跟他贫嘴两句,就看见许君宁从外面回来了,立马变了脸色,那种嫌弃是掩饰不住的。
许君宁看着心里有些难过,他觉得自己现在受了很严重的情伤,图清移情别恋了。他确定,因为自己的冷淡,图清对自己失望了。
又或许,图清是被金钱腐蚀了灵魂。
他现在很破碎,但他总有一天要向图清证明,自己很强大的。
没多久,叶阳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一眼就看见儿子的眼睛死盯着图清,那种暧昧的感觉都快溢出来了,她嘴角抽搐,也去看了一眼图清,他有什么好的?真不懂这些男人的审美。
她呵斥了许君宁一句:“回自己房间里待着去。”
“你们在干什么?”许君宁不想走。
“在教图清打扫卫生。”
许君宁仔细看自己的妈妈,才发现在她穿着保姆的围裙,戴着胶皮手套,还拿着抹布,瞬间让他想到了妈妈没有和许杰结婚的时候的样子,面上有些嫌弃。
“你要是想打扫卫生,就自己打扫,折腾图清干什么?”
叶阳没想到自己的亲儿子也不心疼自己,更恼火了:“你懂什么?以后你娶老婆了,我也要教。”她瞥了图清和许君安后,看向许君宁的笑容忽然和蔼了一下。“君宁,你这么帅又这么健康,又招人喜欢,什么时候带对象回来让妈妈看看?”
她特地把健康两个字说得很重,故意点谁不言而喻。
一直装死的图清有些生气,想去跟她理论理论,但衣角被人扯住了,他低头看着一脸淡然的许君安,见他对自己摇头,才没有说话。
许君宁听到他妈这样说,下意识地看向了图清,见他反应那么大,心里又有些难受,他竟然为了一个残疾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