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燕与苗桂君在姚姜回到家中的第三日,才得与她相见。
见她平安无事,乔思燕与苗桂君松了口气。
苗桂君:“总算平安回来了,我们都急死了,这要是落在游牧骑兵,”
乔思燕轻拉苗桂君的裳袖,苗桂君会过意来,连忙改口:“我,我,你身上可有哪里不好?你义兄可来看过了?”
姚姜点头:“兄长每日都会回来看脉,也开了药方,我按时服药,已无事了。”
乔思燕:“那便好,你有事让人去我家中唤我。现下我能出门了,我来助你。”
秋霜也来了,先给姚姜行了个礼,将怀中的小儿递过来:“卫夫人看看,我们福哥儿也盼着卫夫人归来呢。”
姚姜轻抚福哥儿的脸蛋:“我想抱抱他,但我怕我身上还有寒意,让福哥也不得安生,等过几日再抱。”
姚姜与乔思燕凑在一起逗福哥玩耍,苗桂君则坐在一旁出神。
姚姜忽觉苗桂君与平日不同,看了她片刻:“你怎么了?”
苗桂君回过头来:“我?我无事!”
乔思燕看着苗桂君微微皱眉,姚姜看了看二人:“可我觉得你有心事!”
苗桂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乔思燕看了看苗桂君,小心地说道:“桂君,我帮你说?”
苗桂君叹了口气:“还是我自己说吧。”
“家中来了书信,催促着我为夫君纳妾。”苗桂君叹了口气:“我,我与夫君成亲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
她还在斟酌,姚姜已经明白了:苗桂君与许牧野成亲数年却没子嗣,家中已要苗桂君为许牧野纳妾,苗桂君或许要请张全给她看一看!
姚姜想了想:“纳妾?你还没有生儿育女,家中就要给许校尉纳妾,那你……”
乔思燕轻咳一声:“桂君欲请张医官给她看脉并开方子调养。若张医官能给她调养好,或许就不必赶着纳人进门了。”
姚姜:“这不是难事,我义兄下值后会回家来,你等他来到,看了脉再回去。”
苗桂君叹了口气:“我没想今日与你说这个。你才遭遇大险,好不容易平安回来,还在休养,不该为我的事忧心,过几日再说也不迟。”
姚姜:“我现下已无大碍。若不是兄长嘱咐过这几日不要出门,我今日便要往农庄去。”
“不成!”乔思燕板起脸,“你不能去农庄,就在家中休养!农庄诸事各有人照管,又不是离开你就不行!将要过年,你便好生在家中养着,等过了年再往农庄去!”
乔思燕从前娇怯,这时却斩钉截铁,不容分说便将姚姜按在了暖榻上。
姚姜拿她没法,转而对苗桂君道:“我兄长给你看脉时,或许会问及许校尉的情形。你不要太害羞,我兄长并非要打听你与许校尉的私事,只是要知晓许校尉的情形,好开药方。你若讳疾忌医,最终只会对自身不利。”
苗桂君红着脸:“我知晓了。但凡张医官问到,我会认真解说。姜姜,若是我真不能有孕,该如何是好?”
姚姜想了想:“即便你有隐疾,只要我兄长能给你治,你都该认真医治。你娘家可还有兄弟姐妹?”
苗桂君点头:“我娘家还有兄长与妹妹。他们都有了儿女,我很是羡慕。”
姚姜:“那便好,等我兄长来给你把过脉再说。”
苗桂君:“我是真没法子了,才来请张医官出手。我在城中也看过两位郎中,都说我健壮着呢,让我回家等候好消息。我想着或许是我有暗疾,二位郎中没能把出来,这才想请张医官帮我看一看。”
下午,张全回来给姚姜诊过脉:“你这几日在家休养得不错,只是这回冻得厉害,你得再暖一暖。过几日再出门。”
姚姜将苗桂君的请托说了一回:“她也是没法子,才来请兄长相助。不知兄长可能为她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