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2:0
相宜再次零封了曾经无法战胜的白鹭战队。
姜絮在握手环节抬眼,看着曾经肆意虐江寒泉水的队伍或扭头拒绝直视自己、又或脸红脖子粗,宛若红温(一种紧张、着急又无能为力的状态)
由此可见,江寒还是太菜了。
居然能被对方反复虐泉。
真给他丢脸。
…
回程的路上,整辆车里都是温行乐的嬉笑声。
他已经在畅想夺冠后的安排了,十分财大气粗地说:“等打完总决赛,我给你们一人送一辆奔驰或宝马!”
叶泠歪头:“我没有驾照。”
温行乐恨不得上手揉她脑袋说:“没有驾照允许兑换现金!!”
“你不用钱生活了吗?”叶泠不认识什么名牌,对辅助的穿着毫无金钱概念,只知道温行乐挺舍得花钱买吃的。
温行乐摆摆手:“这点钱算啥,根本影响不了我的生活水平!”
叶泠不是很懂,转身往后看了眼莫思和江寒,见他们都扣了安全带就收回目光了。
然后掩嘴打了个哈欠,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温行乐瞪大眼睛,探头看了眼后排,惊讶道:“泠泠你怎么被莫思传染了?莫思都还没睡呢,你居然要睡觉了!”
“嗯,有点累了。”叶泠说。
不等温行乐伤心,驾驶位的教练就训话:“收收你的兴奋,还没到总决赛就想着夺冠后的安排。”
蒋州也调侃:“看来你今天打得很轻松啊,竟然这么精神?”
温行乐:“……”好像是比以前要轻松,因为i他辅助的功能被泠泠分走了一半。
“唉!要不是泠泠中单也玩得好,我都想让她转辅助开团了!瞧那减速和击飞用的,谁来都逃不了~”
叶泠是真的打疲惫了,勉强睁开眼回应温行乐:“等我(小睡)充会电,你再来夸我。”
温行乐被她逗笑,应了声好,戴上耳机刷手机。
车内安静下来,后排的姜絮跟着昏昏欲睡。
为了让自己睡得舒服点,他毫不避讳地拉过江寒,征用他的肩膀充当枕靠。
江寒很喜欢姜絮身上的味道,低头嗅了嗅,乖乖地放松肩膀让人枕,还不忘抬头观察车内后视镜,见没人注意,牵起姜絮的手就揣自己队服兜里。
然后轻轻地摸摸捏捏。
总决赛安排在下周日。
临时基地的住户因为战队的淘汰而逐日减少。
目前HPL战队只剩下相宜和月色两家了。
黎教练要去给车子加油,懒得进小区再倒出来,就把队员放到了小区门口。
姜絮被江寒带下车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昏沉。
等走了一段路反应过来,低头看向被十指紧扣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抽走甩开。
烦死了,睡觉都不让人消停。
江寒早就习惯了姜絮的起床气,被甩之后重新凑过来,揽上他的肩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要不要喝点水?”他从另一侧的队服兜里掏出半瓶矿泉水。
姜絮接过来刚要喝,天空就下起了朦胧细雨。
“啊!又要下雨了!真烦!”温行乐赶紧抱头快跑,还不忘招呼队友跟上。
蒋州带着叶泠往基地跑。
姜絮刚睡醒没状态,双脚像被浇筑了混凝土一样,一动不动。
他继续喝他的水,还没喝完,头上就多了层遮挡。
是江寒的队服外套。
姜絮不太感动,面无表情地问江寒:“非要整这死出吗?你以为你又在拍什么浪漫爱情剧?拿开。”
江寒充耳不闻,下着雨呢,小少爷不给背又不肯跑,能挡一点是一点。
他看着逐渐下大的雨滴,配合姜絮的步伐往前走说:“如果有人录我们就浪漫了。”
姜絮:“……”
“自己戏多归戏多,别拉着我一起演。”一下比赛台,脑子里就不知道装的什么。
江寒顶着撑开的队服,从背后看像是揽住了姜絮一样,撇嘴说:“是你没点浪漫细胞,走快点吧,别淋湿着凉了。”
姜絮:“怎么,担心我生病影响你的总决赛?”
江寒抬头环顾四周,确认没外人在,飞快低头啵了他一口说:“我真他妈的冤,别人谈恋爱吃人的醋,你谈恋爱吃比赛的醋。”
姜絮:“……”
其实他没觉得江寒不喜欢自己,毕竟江寒每天饿得跟狗一样。只是他习惯了说话刺对方,一时没改过来。
“你真是胆肥了,在外面也敢这样。”姜絮回头看了看,又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五双铜铃般的大眼睛。
月色战队看见不该看的,集体在二楼阳台兵荒马乱。
下野转身挤进屋时,还撞到了头。
看那抱头龇牙咧嘴的表情,应该撞得挺痛的。
姜絮:“……”阿门。
“你在看什么?”江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啥也没见着。
姜絮扭头对上江寒的眼睛说:“你亲我那一下,被月色战队看见了。”
江寒:是吗?
“那太好了!正愁没机会让高卓闭嘴,省得他每天发垃圾信息骚扰你。如果他看见我们啵嘴还给你发信息的话,我完全有理由可以揍他。”
姜絮:“……直男弯起来真可怕。”他都不知道江寒谈起来会那么上头。
江寒:“?”
“我没觉得你哪里可怕,要不是你晚上愿意和我睡同一个被窝,我都怀疑你在涮我玩。”
姜絮真服了,“现在在外面,你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
江寒:“同性结婚合法都发布一年多了,我们也谈半个月了,你还藏着捏着,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认真?”
姜絮眉峰一抽,你也知道才谈!半!个!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踏马隐婚了呢!
“呵,有本事你当着教练的面放肆呢?”
“那不行。”江寒说:“万一被教练知道了,他棒打鸳鸯怎么办?毕竟现在是比赛期,该瞒着还是要瞒着的。等打完比赛了,我们直接去领证,来个先斩后奏!”
姜絮把到嘴的滚字咽回去,换个温和的说法:“法定结婚年龄是22岁,你自己结去吧。”
江寒皱眉,他以为成年就可以结婚了。
“那先订婚吧,订婚再谈两年,刚好可以结婚。”
“不是……你来真的?”
姜絮看着对方慎重的表情,不由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误会了。
怎么感觉,江寒比他陷得还深??
江寒一听这话拉下脸,“姜絮,我就知道你是玩我的。”
姜絮:“。”到底是谁担心谁玩谁啊?
江寒摸上姜絮的脸颊说:“两年后跟我结婚,不然——”
姜絮无语地拍掉他的手,加快步伐回基地。
神经,不该带着他一起看疯批剧的。
“等等!”江寒追上去继续问:“真的不能结婚吗?”
“滚。”
江寒:“啧,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再对我说滚的!”
“滚。”
江寒:“好吧,其实我现在也不是很怕你对我说滚了。”
姜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