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春张一挥魔杖,落下朵朵鲜花,堆满了这个狭小的隔间,桃金娘露出惊喜的笑来,伸手接住一朵桃金娘花,五瓣的,有着艳丽粉色的花朵,“明明是她们夺走你的笑容,反而倒打一耙。你的笑多好看呐!”
桃金娘渐渐平静下来,她希冀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连,
“你们会帮我吗?好好教训一下洪贝。”
“不。”
汤姆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一反前头善解人意的模样,也让桃金娘的眼里重新蓄起泪来。
“我们帮你反击了一回,那下一回呢?我们不会总在的。如果你没有反击的勇气和能力,洪贝只会欺负得你更狠。”
汤姆说得正义盎然,暖黄的烛光从背后打来,勾勒出挺拔身姿,出色的相貌也让桃金娘更容易接受汤姆的劝说。
“更何况,我和春张怎么去教训洪贝呢?她和我们有没有过节,如果无缘无故去欺负她,那岂不又成了一场霸凌?作为受害者,你才是最有资格教训她的人。”
意外的有道理,春张想,就像詹姆和斯内普。
或许一开始詹姆是出于正义,给那个研究黑魔法的古怪小子一个教训,但毫无来由和无节制的捉弄,导致了一场无法原谅的霸凌。
“你得自己学会反击。如果你也有这个决心的话,明天下午,到八楼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对面,多洛霍夫学长会来接你,教你反击所需的一切知识。”
桃金娘低头思考了很久,最终缓慢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汤姆绅士地将这个小姑娘扶起,交给春张,
“好啦,那就由你的学姐护送你回拉文克劳的塔楼吧,相信我,她是个夜游的好手,绝不会让你被普林格抓到。”
说完还对桃金娘眨了眨眼睛,逗得人咯咯笑。
隔天,赫奇帕奇的地下教室里,烤面包的香气从炉子里飘散出来,无数正襟危坐的女孩期待着教授的烹饪魔法。
“你和我说实话,”趁着上课,春张逼问汤姆的真实意图,“你让多洛霍夫当桃金娘的老师,去反霸凌,到底是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汤姆懒懒看了她一眼,挥动魔杖让面团充分揉开,“就是想尽快把这个麻烦解决掉的心思,成天呆在入口哭哭啼啼的,这样我怎么把提丰放出来?”
“什么!你疯了?”春张强压着自己的声音,质问汤姆。
提丰就是汤姆给那条蛇怪取的名字,意为一切妖怪、恶魔之王。
“又不是让它去清理学生,只是把它放出来,到禁林呼吸点新鲜空气,”汤姆控制着刀割咒在面团上画出完美的花纹,“一直在密不透风的地下室也太可怜了,提丰会喜欢禁林的。”
这需要很强的控制能力,不少学生用力过猛,把面团一分为二。
“好吧,”春张努力将话题转回桃金娘上,顺带把自己画好的面包用火焰魔法烘烤,“可是多洛霍夫就是一个可恶的霸凌者。”
“但你得承认,他会许多奇妙的恶咒和骂人的话语,这世上就没有他骂不了的东西,以毒攻毒最好不过,”汤姆给面包翻了个个,“再说,他现在很安分,自从在你那吃瘪之后。”
春张不知是否该为自己骂人的本领胜过多洛霍夫而高兴,“好吧,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好心,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以渔什么的。”
“什么?”汤姆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个中国的谚语,就是指你交给桃金娘方法,而不是替她还击。”春张解释道,她心里居然有了点汤姆改邪归正的幻想。
“哦,”汤姆的火候掌握地很好,焦黄的面包散发着小麦香气,落在白瓷餐盘上,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我是一个谦虚好学的孤儿,深受老师的喜爱。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欺负一年级的洪贝?我可不愿意为了那个蠢姑娘破坏形象。”
行吧,她早该知道汤姆不会这么好心!春张说不上的失望,一激动,魔杖喷出一道火焰来,将面包的一角碳化。
“春张,”胖胖的凯莉夫人无奈摇头,指出错误,“烹饪是一个美妙的过程,保持心气平和,不要急躁。”
春张谦逊地接受批评,等凯莉夫人转身,就立即指责汤姆的虚伪,
“你简直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骗子!”
“多谢夸奖,”汤姆毫不在意点点头,认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