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这附近一带比较偏僻,电线杆歪歪扭扭地立着,二层楼高的出租屋看着年久失修,不禁让人怀疑一场暴风雨是不是就足以将这里摧毁。
“好简陋的住处啊。”一张俊脸隔着车窗打量着外面,“话说禅院家的不是赏金猎人吗?每次任务赚到的钱跟术师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吧?”
“他离开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月城澜翻着手机里的资料,“而且他沉迷赌博,但是运气不太好,哦,他还有很多女人,花出去的钱不少。”
趴在车窗上的五条悟后颈一凉,总感觉小猫似乎话里有话,他摸了摸鼻子,“死前还记得跟我提他儿子,怎么看也不会像是会对儿子不管不问的,真想不到。”
月城澜绕开了话题,“我打听到当初禅院甚尔的确和禅院家做了笔交易,现在的禅院家主答应如果这个继承了禅院家的家传术式,他愿意出十个亿。”
十个亿。
五条悟表情夸张地做了个鬼脸,“禅院家的那群疯子是不是想变强想疯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谁让当代最强的术师诞生在了五条家呢?这么一想,要是那个叫伏黑惠的孩子最后被五条家的人带走了,禅院家的老东西怕不是嘴都要气歪了。
月城澜的肩忽然被拍了拍,还在沉思的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五条悟笑嘻嘻的脸,“我去找过老头了,老头说他出钱。”
笨,他现在花的不就是你以后的钱吗?
不等她腹诽结束,余光就扫见一个小小的人影背着书包走进了巷子,无需她提醒,六眼就跟雷达扫到探测目标一样转了过去,“是他了吧?”
月城澜嗯了一声,“他的义姐叫伏黑津美纪,跟他差不多大,根据邻居反映,不久前继母也失踪了,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
啧,又是无父无母的两个小可怜。
五条悟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下车走过去叫住了那个小不点,“伏黑惠,对吧?”
背着书包的小不点转过头来,“你是谁?”
与年纪不符合的沉冷目光,被陌生人搭话不自觉露出的警惕和戒备,以及……
小不点眉头一皱,看着这个可疑的白发男性,“你那是什么表情?”
慢几步走上来的月城澜在大少爷的后背上拍了一下,“下巴掉下来了。”
五条悟迅速找回表情管理,推了推眼镜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也长得太像了吧?”
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但当时的记忆太深刻,五条悟没有忘记禅院甚尔的模样,甚至因为眼前这个缩小版回忆起了不少脸部的细节。
这么一打量,气质也有点像啊……
“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爸爸来自一个叫禅院的咒术家族,他是一个连我都自愧不如的二流子,离家出走之后生下了你。”五条悟跳过自我介绍,直接说起了咒术的事,“你是个能看见咒灵,有咒术才能的人吧,应该也察觉到自己的力量了吧?”
小不点的表情不为所动,这下是真的叫五条悟多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