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蜥蜴不想回应,猛地朝埃扑过来,张开嘴准备袭击他的腰身。
但纵然它的速度再快,也无法超越埃的反应力。下一秒,蜥蜴被埃一个飞身踢出去,飞出去两三米后,后背撞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岩石塌陷,它犹如镶嵌在岩石中的化石。
蜥蜴刚想从岩石中挣扎出来,埃就已经抽出腰间的短刀捅在它胸口,把它死死地钉在岩石上。
“能说出人类语言吗?”埃再问。
“可……以……”蜥蜴终于从喉咙底发出类似于人类的声音。
它的骨骼构造很原始,不能向前探出头部。在这种情况下,它只能将头仰着,双眼埋进岩石的撞击坑中,无法看到眼前的人类究竟是什么神态。
埃的右手握在短刀刀柄上,手肘侧过去抵住蜥蜴的腹部,右脚踏在蜥蜴垂在地上的尾部,防止它用尾部反击。
“那就好。我问你,你今天见过一只灰狼吗?”
“哈——”蜥蜴没想到埃会问这个问题,很轻蔑地再从喉咙底发出嘶叫,“嗤——”
“请你迁就我,说人话。”
蜥蜴扑了扑两只前爪,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
“你见过是吗?”
“当然……那么没用的东西……当然是……吃掉了……”
埃沉默两秒。
灰狼被吃掉了吗?
这是什么谜一样的展开。
埃更加用力地用手肘抵住蜥蜴,灵力汇入短刀,用自身的力量去压迫这只蜥蜴屈服:“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哈——”蜥蜴再次发出诡异的笑声。
蜥蜴的伤口处逐渐亮起白光。能量迅速汇聚,让埃感觉到了危险。
他立即抽回短刀,向后退出两米远。此时,这只蜥蜴的腹部已经被能量撑成一个圆球,剧烈的白光从伤口中照射而出。
下一秒,埃的眼前一片煞白。
糟了。他没有时间逃离,只能闭上双眼后双手结印,试图全力撑开一道保护屏障。
屏障还没有展开,他就被爆破的能量团冲击出去。好在他依然冷静地保持结印动作并始终稳住灵力,使得屏障在半道中撑开,形成一个透明的圆球包裹他全身。
他睁开眼睛。那能量还在扩散,四周亮如白昼。
他身外的屏障不断撞击在后侧障碍物上,将沿路的树木和岩石碾得粉碎。那些完好的树木在白光的照射下也被碾碎成为齑粉。
虽然没有听到爆炸声,但他确实正在目睹一场灾难性的大规模能量轰炸,能量所经过之处,寸草不生一切荒芜。
一只肥硕的黑鸟努力扑打翅膀,正在逃离白光的吞噬。埃催动自己的能力将屏障扩大,试图把那只鸟囊括入自己的保护圈之内。
然而那只鸟瞬间死亡,羽毛和□□全部被撕裂成碎片。
被埃扩大到极限的保护屏障也碎裂了。
他的后背撞击在一棵树上,树干断裂,他继续被能量冲击波掀了出去。他紧闭双眼,抬起双手护住头部。好在最强的轰炸已经过去,这种余波他能直接抵抗住。
他的后背再撞击在岩石上。这一次身后的岩石顶住了冲击,而他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放下双手睁开眼,眼前已经是一片荒芜。放眼望去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土地上没有了任何的生命。
他背靠岩石坐着,良久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能量超乎想象了。
如果其余的蜥蜴也释放出所有的能量,白玉森被夷为平地也不过是分秒之间的事。
他的衬衫已经被撕裂出几道口子,他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胸前衣服的褶皱,在确定胸口的黑色印记不会被别人看见之后,起身站起来。
后背有点儿受伤,他感觉不太舒服,这对他接下来的发挥很有影响。
看来不能将这魔物逼入必死无疑的境地。
与此同时,明歧依然跟随着队伍前进。他们一路都比较安静,没再闹出大动静,所以还没有怪物跑出来攻击他们。
在看到右前方的森林亮起一束冲天而起的白光并发生巨大的爆破后,他们开始前往那个方向查看情况。
明歧决定再与埃联系一次,但埃依然保持关机。
明歧无奈地抱怨:“竟然是这么任性的人。”
走在他身边的格萨轻声问:“你觉得埃同学人怎么样?”
“挺好的吧。”明歧笑道,“很聪明,而且很厉害。”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他很奇怪。
“啊呀,我是想知道他的为人怎么样?”格萨有点害羞地耸起肩膀,似乎很高兴能提起这个问题。
“挺正派的,对朋友很友好。”
“再确切一点呢?”
“啊……”明歧有些为难地仰头望天,“确切的其实很难说,他的人格我有点难以概括出来……感觉他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噢。”格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