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社长则突然对尧90度鞠躬,“请指教,我师父对本国之根本的守护和建设是功不可没的,我也不知道他的陨灭会不会将本国引向灭亡,我到底该怎么做?”
尧反倒饶有兴致的弯腰看着满脸惆怅的参社长的脸,然后起身背着手围着她转“你,蛮有趣的,想法倒是一点儿也不避讳,邻国和本国有仇的,你问我我肯定选一条让本国灭亡的路啦,放出邻国的百万英魂本国也就不复存在了。”
参社长站起身,看着尧,眉眼低垂:“是啊,您做这样的决定并无过错,那这个决定就交给您,我就不参与因果了。”
尧瞪大眼睛看着参社长:“你倒是很聪明嘛,你知道你来是参与因果的,你犹豫是怕你的决定影响因果,因果影响你,让我来做决定你就不用对因果负责,看着老实真诚,实际奸猾的很嘛,不愧是森木的徒弟。”
参社长看尧不时的去确认芈墨的状态,想想刚才烧掉的手帕,没有顺着尧的话题说下去,反而反问道:“对了,您是怎么来的这儿呢?还是直接出现,并没有从那个码头过来。”
尧背对着参社长觉得这个白袍小神奸的很,也没有回答参社长的话:“你说你卡在救不救你师父的一念间,就算你想救,知道怎么救吗?”
参社长看尧并没有真的想要本国覆灭的样子,换回了恭敬的面孔:“芈墨手上是邻国的破神石的碎片吧,黑色部分是抽出神识和灵识以杀掉神职的,但最终心的白色应该是保护芈墨的,她是本国遗愿事务所的社长,这东西应该是流落到本国,芈墨应该是从客户那里得来的,对吧?”参社长已经猜到芈墨的身份并不简单,她提出疑问后抬头观察着尧脸上的表情。
尧并没有露出什么参社长预想的表情,而是回头眼神坚定的和目光试探的参社长四目相对:“不是,她的戒指是我给她的,你的师父对她动杀心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次不是也对你动了杀心吗?他对你动的杀心也是你犹豫的原因之一吧?”
参社长确实没有崇拜错人,眼中的试探逐渐变成了崇拜,果然是尧大人,参社长没有用本国的礼节鞠躬,反倒脸上欣喜的双膝下跪:“尧大人果然不是等闲,同传说中一样的心明行端聪颖过人,我是邻国白袍小神参水亦弓同师妹邻国白袍小神月目藤子想一同拜入尧先生门下,我俩与本国尘缘已了,我愿以师父森木之性命作为投名状,不知尧先生可否应允。”
尧看了看参社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还真是在本国待太久了,听姓氏还是本国名门,你们啊,一天天的小心思太多了,收起你这点儿小伎俩试探我,跟我耍心眼儿你还不够格儿。”说着又去查看了芈墨的状况,问道:“你原本准备怎么做,我听听。”
参社长一脸羞愧的站起身,她确实在试探尧,她不确定尧是不是真的想要毁掉本国的国运,看起来芈墨的戒指杀伤力并不强劲,加上森木道行确实太深了,神识一时半会儿都吸不完,更别说灵识了,参社长根本就没担心森木的安危,加上森木准备要她的命,让森木损失点儿神识就当报复,也限制了他未来作恶的程度,“破神石只要使用者的血肉涂抹上去就可以停止,我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伤害根本要不了森木的命,尧先生不是也确认过了吗。”
“哎呦,终于愿意好好说话了,一开始以为你单纯耿直而已,后来发现都是装的,你准备什么时候打断你自己决定,我就不掺合了,对了是你烧的手帕吗?”尧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直截了当的问。
“您是手帕召唤来的?这不是女帝的密术吗?”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再反问了,你以后想好好在邻国修行下去,最好把你这些本国人勾心斗角的毛病给我改了,听到问句不要反问,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尧,参社长只觉得可爱极了,谁能受得了一个婴儿肥还没退的少女说一堆老气横秋教训人的话啊,参社长也笑笑朝尧一个作揖:“是,请尧大人原谅,您应该是手帕召唤出来的,那个手帕是从芈墨的披风里被吹出来,无意间落到了火神的火衣上,才把您召唤出来的。”
“哦,剩下的你自己解决,还有,这个芈墨,得活着,还得活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