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发生什么?
也不是。
或许有的人天生容易扰人心乱。严竞就是那种人,且无论哪个人格都是如此。
*
清理得差不多,严竞没继续给贴上新的药贴,指尖先抚上了那条最深的伤。
孟斯故担心是自己又反应过度,于是没有出言阻止。
下一秒,严竞额发上的水因低头的动作滴到了他的背上。
他颤了一激灵,故作镇定地问:“不是要包扎吗,怎么不动了。”
严竞没有抹去那滴水,任由水珠沿着孟斯故的后背往下一点一点滑落,他的目光和思绪也在孟斯故看不到的地方跟着往下滑。
“孟斯故,我没觉着今天许的愿望是浪费。”水滴滑落至腰间,不再圆润完整,严竞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孟斯故顿时感到自己的预感成了真,立马再次转过头,同时也要站起身来。
却不想,先一步被严竞按着另外一侧肩膀固定在了椅子上。
孟斯故瞪圆了眼睛,语气染上不悦:“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会儿说要帮我包扎,一会儿提起那些无关紧要的。后天就回国了,你要是没重要的事情不要浪费时间,我还得去收拾东西。”
他有意提及马上要回国,提醒严竞他们这次错轨的事故即将彻底翻过篇。
严竞却不在意,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想干什么很难猜吗。”
直白的一语双关致使孟斯故怔了几秒钟,“是不是有些话我没讲清楚,严竞,你我之间……”
话还没讲完,严竞打断了他:“别忘了,你还欠我三次。”
孟斯故哑口无言。
怎么会忘,一次欠严竞救命之恩,一次欠严竞替他这个同性恋用手缓解不适,还有一次,他主动提出欠着严竞被他当成另一个人利用多日。
孟斯故想过还严竞,他不想欠任何人。他有的不多,只要严竞要,严竞需要,真付出生命也不是不行。
但严竞要的不是他的命。
严竞要他。
*
“你认真的?”孟斯故说。
严竞说:“你觉得我像跟你开玩笑吗。”
“为什么?你可以换任何其他的,我都可以争取给你。”
“理由重要吗。”严竞耸了下肩,“反正没回去,你跟我在这儿做过什么谁知道。况且,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别说你没爽到。”
见严竞不再将他们的性与爱相提并论,真真切切只当是一个解决需求的做法,孟斯故不知该喜该悲。他微颤着深吸一口气,“行啊,要我还这个当然可以。但是三次,今天我全部还你,我要回联邦以后你我一笔勾销。”
严竞答应得爽快,“随你。”
孟斯故莫名涌起更多的怒意。他站起身,手头开始解严竞上衣的扣子,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嘲意的笑,“堂堂中校,到时候不会言而无信耍赖吧。”
严竞也笑了,笑得更加真心。“说到做到。”而后他没再耐着性子等待一颗颗钮扣解开,捧着孟斯故的脸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