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s说你对他那只小雪很好,你还教他怎么照顾猫。”
严竞“啪”的一声掰开一次性筷子,沉声说:“吃饭吧。”
孟斯故看得出严竞有意避开谈论这个话题。
严竞绝不是容易逃避的性子,更何况是否爱猫也只是个极其普通的个人喜好问题,孟斯故不由得想得愈发深入,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上一个被严竞有意避开不谈的话题似乎还是K.E。
“吃不下?”看他吃得很小口,菜也没夹多少,严竞问了一句。
“在咖啡厅吃了那些华夫饼,现在不太饿。”说完,孟斯故放下筷子,对着严竞欲言又止。
严竞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孟斯故问:“你在N独立国养过猫?”
“没有。”
孟斯故忽然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背后的原因与K.E有关,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找出任何关联处。K.E跟他的聊天中也不曾提及喜欢或是讨厌哪类宠物。
严竞继续说:“不过我那时候的房东养了。她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跟女儿女婿住楼下,养了一只狗和三只猫,全是流浪猫。我教Ross那些安抚猫的办法是她告诉我的。”
战争期间,知道严竞是联邦的人却仍友善相待,孟斯故说:“听起来她人挺好,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没,全家都搬走了,把那些猫狗也带走了。”
严竞语调无波无澜,只是在讲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旧事。孟斯故看不出任何不对劲,便自我告知是自己想太多了,没接着追问下去。
*
孟斯故心头不想着太多事情,胃口好了些。
严竞先吃完饭,拿了瓶冰饮走到阳台。冰饮喝不到三分之一,他听到孟斯故收拾桌面的动静。
只见收拾得差不多,孟斯故走到桌前,拿起药瓶准备服用今天的药。
这一次,严竞按下了阳台门的把手,及时唤了一声:“孟斯故——”
“嗯?”孟斯故拿着药瓶看他。
严竞几大步从阳台走到孟斯故面前,过程中,他没有太多复杂念头,只觉得自己既然能够接受某些情感不动声色地冒头,那么孟斯故不吃那种药也可以。
面对孟斯故疑惑的眼神,严竞说:“我问过队医了,你的药……”他滞了滞,说清这款止痛药片特性的话语到底有些卡顿。
孟斯故问:“怎么了?”
严竞与他对视了几秒,走到一旁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说:“你的药不能老是生吞着吃,队医说那样直接咽对食管不好。”
孟斯故点头,“我知道不好,但是习惯了,也不太会用水送药。等会儿我再试试。”
可是没有等会儿,严竞就拿过了止痛片,孟斯故手心那片已经倒出来的药也被夺了过来。
“你拿我的药做什么?”
严竞没有回答,随即当着孟斯故的面儿,他把那片药直接丢进嘴里,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吞了下去。
“等等,严竞?!”
严竞凝视着孟斯故的双眼,说:“教你。这样药就被水送下去了。”
孟斯故惊诧之意未减,“可是……
“可是这个药有副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