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前二十年人生没碰到过的直白表达软化了孟斯故的防线,他也试着学习直白回应:“我也是。我可能……更爱你一点儿。”
K.E抱紧他,说:“你更多,我就久一点儿。我要再爱孟斯故八十年。”
点名道姓的承诺无比精准,孟斯故一边心动,一边问:“为什么是八十年?”
K.E没有解释,只说“你记得我会一直爱你就好”。
想到这,孟斯故鼻头发酸,他不懂为什么说了要爱得更多的人还一直爱着,而说了要爱更久的人却永永远远食言。
*
睡着的严竞安静且不含强烈的攻击性,孟斯故终于向内心投降,决定趁这段时间多看这张脸一会儿,自欺面前的人就是他爱的K.E。
可惜严竞没一会儿就醒了,还把他的偷窥行为抓了个正着。
严竞眯起眼,不确定地闭上,而后又睁开。
孟斯故赶紧装作打哈欠就要往自己那一侧微微翻过去,严竞伸手直接把他按了回来。
“孟斯故,你偷看我。”
孟斯故说:“没有,我也刚醒。”
“真的?”严竞不太信,“那我怎么又朝着你这边睡,不是你弄的?”
孟斯故没想到他的重点居然是这里,无奈道:“当然是你自己。我要是碰了你,你肯定有感觉吧。”
孟斯故的话不无道理,却让严竞更加心烦意乱。
当年外派N独立国之前的秘密考核内容有自控力考核,其中重点包括潜意识自控和生理自控。面对高强度的诱-惑及催眠,严竞成功自我抑制多轮,自控力不论在那一届或是以往的参与人员都算得上顶级。
可是昨晚开始,严竞哪哪都不对劲。他先是帮孟斯故解决时来了感觉,想平心静气地压都压不太下去,冲着凉水弄了好半天才堪堪得了个舒服。后来睡前他分明自我告诫过不能朝着孟斯故那头睡,结果事与愿违,早晨一睁眼就对上那双圆溜溜的漂亮鹿眼。
这般接连失控,令严竞不禁怀疑会不会是退步所致。
又或者……
严竞看了眼默默起身穿衣服的孟斯故,想起他在车上讲的那些往事,进而想到抢占自己身体的第二人格。
说起来,最早做到破坏他控制力的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