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要出去吗?”昭昭拽着凌峙桀的衣袖,问道,“昭昭也想去。”
凌峙桀将昭昭抱到圆木桌上,让他与自己平视,笑道:“这次不行,你和小白都得留下。”
“为什么?”小白不满的撅起小嘴,“我们不会拖累公子的。”
“那也不行。”凌峙桀有些严厉,不想再跟他们解释道,“还记得来时你们答应了我什么?”
不情不愿的,昭昭低垂着头,小小声道:“无论什么事,都会听公子的话。”
“很好,你们记得就好。”凌峙桀满意的点头,换下宽松的长袍,叮嘱道,“今晚月色不错,更难得这时代的污染不若后世严重,仙灵之气浓郁。知道该做什么了。”
小白与昭昭心不在焉的点头:“睡不着就练功。”
“嗯。”凌峙桀柔柔的一笑,抚了抚两兄弟的脑袋,消失在烛火中。
凌峙桀没走多久,两兄弟闲聊了会儿,正觉没劲儿要练功时,孟邃亲与孟呓海跑来敲门了。
“凌峙桀,我是呓海,你睡了没?”望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孟呓海决定今晚若是叫不醒凌峙桀,自己就敲他一晚上的门;反正今晚芷薏与凌霜若是不回来,自己也是睡不安稳的。
昭昭与小白互望一眼,闭目静心,不予理会。公子这么晚还出去,还坚决不带自己两人,那就肯定和晚饭上说的没回来的两人有关;而且此去还有一定的危险,这是任谁用猪脑袋都想得到的。危险,公子要是真有什么万一,我非要你们孟家四姐妹好看;对了,还有那个姓秦的死女人!
“凌峙桀,我知道你还没睡。”孟呓海这次是真的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我只是想请你帮帮忙,我相信毛毛的话。凌峙桀,你听到了没有。”
“这女人真是烦。”小白被闹得静不下心,干脆站起来替自己倒茶。
孟邃亲很恼火,自从凌峙桀把那两只烂鸟带到“八亦居”起,她就没来由的讨厌他。更何况现在,任自家三妹怎么叫、怎么求,他硬是不出一点儿声,连门都不开。这算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一伙人当朋友了?
越想越窝火的孟邃亲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孟呓海,撩起一腿就朝紧闭的屋门上踹。这一腿,宣泄着她一肚子的火。
门启处,未等孟邃亲一腿踹实,一团白影裹着一阵疾风自屋中冲出。没有一丝的声响,孟邃亲便已跌撞在不远处的一株参天老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