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把茶壶从木盒中拿出来,指节轻叩,铛铛的器鸣声萦绕于室。
“铁的?”
“铁的。”
“是不是光着膀子的铁匠用巨无霸锤子砸出来的?”
“应该是用模具做的,暑假的时候可以去铸造工坊看看。”
“好!”
西谷夜:好好好,我瞎操心。
海世鱼央带的和菓子,算是送到西谷夜心坎上了。
姐弟俩的阿婆是开和菓子店的,从小吃到大,西谷夜都没有吃腻,她就好这一口!
吃人嘴软,西谷夜果断选择卖了弟弟:“谢谢,你以后就不要客气地尽情差遣这孩子吧。”
“什么叫差遣,”西谷夕向她抗议,又用手肘没轻没重地撞了撞海世鱼央的腰侧,“不过你确实太客气!”
把食物放进冰箱后,姐姐就回房间工作了。
海世鱼央被西谷夕摁到沙发上坐下。
西谷夕打开电视,问道:“想喝什么?”
“可乐不要,其他都可以。”
樱桃被西谷夕装在盘子里,然后他端来橙汁和抹茶夹心的铜锣烧,还有海世鱼央带来的和菓子。
两人坐在茶几前,边吃边看特摄片。
铜锣烧的抹茶心醇厚浓郁,还有粒粒红豆,茶香与甜蜜交织,口感细腻。
海世鱼央不知道的是,抹茶馅是西谷夕亲手做的。
他将蛋糕盒推向西谷夕:“先吃羊羹吧,是酸甜口味的。”
羊羹是和菓子的一种,听上去朴实无华,卖相却好,而且味道可口,尤其是海世鱼央选的这款,甚至有个美丽的名字——星合之空。
打开盒子一看,名副其实。
它以纯白的牛奶羊羹铺底,此上是一层三指高的蓝紫晕染的玉羹,晶莹剔透。
对于食物,西谷夕只关注内在本质。
然后他就被羊羹爽滑的口感征服了:“是苏打汽水味的!”
西谷夕两口炫完,瞥见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海世鱼央感觉又饿了。
吃吃喝喝后,两人打开院子的照明,打算运动运动消消食。
西谷夕舔舔嘴唇:“再发一个!”
海世鱼央在练习接球的同时,发球也没落下。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跳发的力道和精确度都有了提升。
进步神速!
自家院子里打球碍手碍脚,西谷夕的站位不自觉地向后挪,几乎要贴到院墙上去。
你确定站位要那么靠后?
海世鱼央眨眨双眼,压下嘴角的笑意。
他将球抛向空中,击球却没有之前那样暴力。
西谷夕:啊!
排球没有旋转,而是一路飘忽地冲了过来,然后在半路急速下坠。
球的落点在右侧,上手接球来不及了,水泥地面又无法鱼跃,西谷夕一个翻滚,排球弹进绿莹莹的树冠中,发出簌簌响动,咚的一声落在院子外。
大晚上的,应该不至于砸到人吧,感觉有点抱歉,海世鱼央朝外走去:“我去拿。”
西谷夕不在意地摆摆手,两人走出院子,发现球只是掉在院外的墙角。
院外的小道不时有车开过,要是哪天练球的时候砸到人就不好了。
海世鱼央心念微动,他得问问玉城伯伯小体育馆建的怎么样了。
西谷夕啃着指甲盖,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突然,他一拍大腿,终于想起刚才那个意外惊喜。
“你会发跳飘球!从没见你发过,藏得太严实了!”
刚才那球的确是跳飘没错。
“只会一点,飘球我一使劲就出界,”海世鱼央既没有自傲也没有谦虚,只是客观地阐述事实,“因为跳发更容易拿分,比较爽,我的跳发目前稳定性不够,所以主要练跳发而不是飘球。”
“哈哈哈,我看重点是比较爽吧!”
海世鱼央视线回避,拒不承认:“是训练时间不够,先紧着跳发球,至于跳飘,我迟早会掌握。”
“时间不是问题,”西谷夕将排球顶在手指尖上旋转,一边回忆道,“下个月初,就是下周!我们可以狠狠地练五天五夜!”
海世鱼央差点呛到,他放下橙汁:“五天五夜?”
“没错!下周合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