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村子有时候面临窘境,也是这般无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荒谬,佐助抓八尾人柱力做什么,打回来煲汤吗。云忍这多年见缝插针地来木叶偷这盗那,一直没机会跟他们新仇旧账一起清算,倒让他们变本加厉起来。见我宇智波一族人丁凋零,便当我们是软柿子,想随意拿捏么,呵。”
由于前段时间过于疲惫,骤然听闻佐助被云隐通缉,璃气血上涌,晕了过去。
一醒来便激情输出云忍,说的口干舌燥,瞥见鼬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阿璃眯起眼睛,“小鼬,这是什么眼神?
眼见着怒火快要波及自己,宇智波鼬连忙举起双手,起身给浑身散发黑气的小姨倒了一杯温水:“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姨说刚刚那番话时的模样,莫名有些像父亲。”颇有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风范。
宇智波璃捧着茶杯沉默了,她印象中,姐夫开族会的模样,封建大家长!?(不是)
“止水已经启程,带着您与晓组织中能使用须佐能乎战斗之人的证据,前去交涉。卡卡西前辈也已带人前往边境部署,不会把佐助交出去,任由对方为所欲为的。请消消气,安心静养吧,小姨。”
听了这番话,宇智波璃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周身的黑气也渐渐散去。可随即,一股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身体亏空太甚,脑子竟也不好用了起来,连这些基本的应对之策都没及时想到,刚才还在鼬面前说了那么多意气用事的话,结果反倒让鼬来安慰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大人。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压抑的氛围。许久,宇智波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鸣人那孩子知道这事儿了吗?他没闹出什么乱子吧?”
宇智波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宠溺的轻笑:“鸣人么,已经知道了。确实在得知后大闹了一场,还气呼呼地埋怨我,说做哥哥的得知亲弟弟被冤枉,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比起我,他才更把佐助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