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南长。”
说话之人声音清朗舒爽中还透着一丝熟悉,当南长还在隔着这细细密雨审判来人之时,魏长陵的嘴角倒是露出一丝笑容。
她在人群后扬声道:“你来的也忒不是时候了,贺宴瑾!”
来的人正是贺宴瑾。
当初魏长陵要北上,贺宴瑾不放心曾说要陪同,可魏长陵拒绝了。
但贺宴瑾仍旧上书皇帝,请下了谕旨,前些日子曾飞鸽传书告知魏长陵。她本以为还得过些日子才能见到他,没想到居然是今天。
贺宴瑾没有在意魏长陵的调侃,打马而下,不复刚刚略显潇洒的模样,又恢复成一贯的温润。
他笑着看着周围本来风声鹤唳的众人收起兵刃,慢慢从雨幕中走到屋檐下,解开蓑衣。
“谁能想到天公不作美,下这一场大雨。”
“风雨伴归人,好兆头。”魏长陵笑道。
卫景时见无事,同贺宴瑾也无甚交情,只看了一眼雨幕下不足十人的队伍,摸着头回去若无其事接着烤地瓜了。
清淼倒是很喜欢这个贺小侯爷。
无他,只因他待她家殿下是真的好。
这不,连忙上去接过贺宴瑾的蓑衣,热情道:“可把贺小侯爷盼来了。”
贺宴瑾听后看了眼魏长陵。
魏长陵笑着摇头:“她年纪小,口无遮拦,别听她胡说八道。”
贺宴瑾点了点头,也没觉得有甚。
清淼撇了撇嘴,一副想反驳又不敢反驳的模样。
倒是清蕊识大体,早早收拾好了一处地方给贺宴瑾。
“贺小侯爷,坐这儿,这里偏僻没什么吃的,只有些刚烤好的地瓜,凑活些吧。”
贺宴瑾倒是无所谓:“没什么,已经很好了。”
魏长陵见状也不作声,看了眼卫景时的后脑勺,刚准备转身坐回原位,就闻见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眉头微皱,转身看去,便注意到贺宴瑾带着的人,蓑衣上都有或多或少的血迹。
“怎么回事?”魏长陵蹙眉问道。
南长和南平也注意到了,刚刚收回的长剑,又拔了出来,寒光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