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自己就是害怕有今日之景,才会将养数日,才去的卫国公府,怎么还是如此体弱?
也不知古离去哪儿了,等他回来,必要好好问问,他这个庸医都给开的些什么玩意儿?
“好些了吗?”贺宴瑾看到魏长陵的目光完全恢复清明后,才温声开口问道。
“无碍,好多了。”魏长陵开口,声音微微有些喑哑。
“那便开始驾车吧,不然停在宣德侯府门口如此之久,该惹人生疑了。”贺宴瑾这才说明意图。
魏长陵用手捂了一下胸口的位置,点了点头。
清蕊这才掀开车帘,出去,马车也随之开始响动。
车内
“宴瑾,麻烦了。”魏长陵撑了撑身子,看着贺宴瑾,满目歉意。
“无事,你我相识多年,你这么说着实生分了些。”贺宴瑾不动声色的将二人的距离拉开,让魏长陵处于一个舒适的范围。
车内一片寂静。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贺宴瑾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你要如何应对卫景时一事。”
而此时魏长陵为了避免尴尬,正看向窗外,听到声音才慢慢放下车窗帘子,转头看向贺宴瑾,却是微微皱着眉的。
片刻后,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一沉,才开口说道。
“宴瑾,你不该过问这些的,若是酒楼一事,你已处理的十分妥帖。若是进之参与党政之事,我很感谢你的提醒,但是,你不该继续插手了。”
宣德侯府和卫国公府是魏国唯二的并非皇族中人的王侯之府,不同于卫国公府,是魏国开国之初靠陪着始祖皇帝征战杀伐,靠着军功累计的不世功德,拜将封侯。宣德侯府则是因为当年第一任掌家之人,娶了始祖皇帝最宠爱的,也是唯一的公主才得此封号。
所以,魏帝忌惮靠着军功得位的卫国公府,眼下却并不十分猜忌这与自己有着丝丝血缘的宣德侯府。
但也只是不是十分猜忌而已,要知道,宣德侯府虽然是因为当年娶得公主才得名,但是贺姓之人,世世皆是经天纬地之才,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也曾是风光无两,但也就是贺宴瑾祖父辈开始,不再入世,其贺姓子弟皆为低调,其中尤以嫡支一脉为著,这也是为什么贺宴瑾明明才华相貌皆不逊于卫景时,但是却一直在十岁时才被世人知晓的原因。
魏长陵明白,宣德侯府这是在避祸,实话说,老卫国公当年也这么做过,交出了兵权与财富,但是毕竟守护北疆之人,无人比卫国公府更加适合,所以,这摊淤泥,卫国公府踏不出去,挣脱不掉。
但是宣德侯府不同,宣德侯府一则与魏帝多多少少有着姻亲关系,且世代文臣,所以若想脱身,要比卫国公府容易许多,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做的很好。
所以魏长陵才说贺宴瑾不该问她卫景时的事情。
他不该插手此事,不然,宣德侯府多年的隐忍,岂不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