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现实中的你就没有着急的时候。”史莱迪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看着对面的人,眼神里尽是肯定与欣赏,以及浓浓的爱意,“你跟角色里一直靠我带头的小弟可不一样。”
冯阳替史莱迪的咖啡杯中续满,他注视着史莱迪的眼睛,会心一笑,“我觉得你跟角色里的性格大相反。”
“嘿嘿……”史莱迪看着眼前人娇嗔一笑。
冯阳这时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人的成长都是要经过岁月的洗礼的,我之前也不是不着急的,不过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就学会不着急了。”
“哦?那你着急过什么?”史莱迪挑挑眉,眼神中波光流转。
冯阳呷了一口咖啡,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唉!缺钱呗!”言语里乍一听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史莱迪却骤然蹙起了好看的眉头,“虽然大部分人都着急有钱,也会像你一样表达,但你说出来的我真的信了。”
冯阳回以一笑,然后问史莱迪,“哦?你大概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史莱迪看着冯阳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摇摇头,“因为有经历的人说出来的话的感觉和没有经历说出来的感觉不一样……就像气质这东西,其实装出来的那种不管演的多好,还是能让人看出来的。但是真经过岁月沉淀出来的气质其实别人也能感觉的出来。”
冯阳笑笑随后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继而他起身对史莱迪说,“我先去趟厕所!”
冯阳并没有上厕所,而是来到了街边,此时天色已晚,华灯初上,道路两旁的高大的银杏随风摇曳,人们行色匆匆,不断的穿梭在婆娑的树影中,空气中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令人深思清明。
史莱迪说得很对,他这是劫后余生的发自内心的感慨。
恍恍惚惚,冯阳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烈日炎炎的时节。
那日太阳炙烤着大地,路上行人稀少,冯阳刚在外面占了两分钟,整个人都湿透了。
冯阳找了颗有阴影的大树,他蹲在地上,开始联系起了老唐。
如今空气中一片热浪,冯阳内火外火整个人宛如一座火山,待老唐一接通,他这座待喷发的火山立马就燃爆了。
“我艹你妈的老唐!”
“嘿嘿……”听筒那头的老唐没脾气的笑笑,然后声音温柔的问,“你到了吗?”
冯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到了,快他妈的热死老子了。靠!你说得人到底来不来呀!”
老唐语气卑微,“来,肯定来,您在耐心等待一下……”
就在这时,面前停下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冯阳对老唐说,“人到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哈!”
这时车门打开,有几个人一瞬间从上面跳了下来。当时冯阳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就是跑,结果还没跑两步,就被人抓住了,一块儿白布往嘴前一堵,一块儿黑布往头上一盖,两眼一抹黑,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地下室里,面前是一双又一双好奇的眼睛。
“这里是哪儿?”冯阳砸砸晕乎乎的头。
这时耳边有人在自己的耳旁低语,“这位兄弟怕是也是被老唐害过来的?”
“怎么回事儿?”冯阳蓦地心肝一颤,“妈的,老唐这个骗子!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