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前,杜风女士躺在病榻上,形如枯槁,但眼神无比慈祥,她摸着儿子的面颊说,虚虚弱弱的说,“你不是你爸的唯一,可是你妈的,你姥爷我的唯一。为了我们俩,你也得好好的活下去……”
……
借着窗外闪烁的霓虹,骆小宁看到了杜子辰脸颊上的点点泪痕,他没有打扰,而是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了杜子辰夹着淡淡的鼻音的声音,“你当时对我那么好,是可怜我吗?”
骆小宁回过头,迟疑片刻方才回答,“不是。我对谁都挺好的。”
那时的杜子辰是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身心俱疲而不想面对,不想长大的各种的“作”,骆小宁则是因为自己见不得人间疾苦,同情心作祟而无底线的包容……
等再次回到校园里,骆小宁对杜子辰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日常生活中打饭打水做值日帮着洗水果这些也就罢了,最让胖胖不可思议的是,杜子辰的校服脏了,杜子辰对骆小宁说,“你给我洗!”骆小宁回答说,“好的!”骆小宁洗完,杜子辰拎着衣服说,“不干净……”骆小宁立马笑嘿嘿的拿过来,接着洗……
某天,杜子辰说想要抽烟了,但学校的商店不卖烟,他需要骆小宁往市区里跑一趟。骆小宁居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在一个初雪的夜晚,胖胖亲眼看着骆小宁翻墙而出的背影,不禁摇头晃脑的感叹,“这个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还不是最令胖胖意外的,意外的是,骆小宁千里迢迢买回来的烟送到杜子辰手里,杜子辰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摔到了地上,然后神情淡淡的说,“我不想要了!”
骆小宁没脾气的捡起烟,说,“好吧。”
这一刻,胖胖真的有点儿破防了,他忍不住的冲杜子辰声音高的喊了一声,“喂,兄弟!……”
骆小宁急忙吼他,“胖胖,这没你的事儿。”
胖胖那颗正义的灵魂立马又归位了。胖胖自觉自己多管闲事,立马展露笑颜,“杜兄,我抽这烟,给我吧!”
……
最终,一桩桩一件件,这种不平等的得寸进尺与无底线的包容的理所应当的关系不出意料的走到了理所应当的尾端。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起因是,杜子辰将自己的裤头与袜子扔给骆小宁,“帮我洗了!”
当时还带着起床气的胖胖立马就醒了。
这时骆小宁将裤头还给杜子辰,“袜子我洗,裤头你自己洗……”
胖胖,“……”
杜子辰拿回裤头,面无表情的直接从上铺直接跳了下来。
咣当一下,整个地板跟着颤了三颤。
“喂,你丫的不要命了!”接着骆小宁声嘶力竭的跑到杜子辰面前,他一边呵斥着杜子辰一边检查着他的有没有伤到哪里……
“不用你管!”杜子辰不领情,立马推开了骆小宁,一个人走了出去。
骆小宁依然担心杜子辰,紧跟着跑出去关心。
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