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荧环视四周,“兰总,我需要你先打开灯,这里太黑了。”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时兰总弯腰打开了沙发旁的一盏散发着淡橘色光芒的精致小巧的台灯。
随着这温馨的橘色在黑暗中缓缓流动着。渐渐的整个办公室变得唯美而梦幻。
“小橘灯挺有创意的,不过,就是光芒能定住不?要不这飘来飘去的,飘过去了,我可能还是看不清。”
李荧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屋内橘红色的光芒犹如一条彩带,在黑暗中起舞。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兰总弯腰按了一下,这时光芒定住了。
兰总古希腊雕塑一般的身材顿时一览无余。
李荧愣愣的看着他,眉头皱了皱,“兰总,咱们……咱们这是要检查哪里?”
兰总回之一诧异,“李医生,您的专业不是……”
“对,可您不用脱的这么……”李荧尴尬的摸摸前额,“您不用……这么……彻底吧。”
兰总理解了李医生的意思,大大咧咧的四仰八叉的往沙发上躺好,闭目悠悠的说道,“噢,没关系的。光脱裤子我嫌憋屈的慌。反正隐私的下面你都看了,上面也就无所谓了。”
“噢!”李医生看看四周私密的环境,不禁摇头哑然一笑。
“倒是李医生您……”兰总闭着眼睛,神情放松,“您别觉得不好意思就行!”
“这个您尽管放心。”此刻李荧已经站到了沙发前,他双手环胸,面带微笑的丝毫没有一丝邪念的打量着兰总,“在我们眼里,都习惯了,早就看成萝卜白菜了。”
“你等一下,我先洗个手!”说罢,李荧摸着昏暗的灯来到饮水机前,一热一冷,用纸杯兑了一杯热水,全当消毒水了。
“我真是服了,改个时间点不行吗?非得今天,非丫的今天搞仪式感吗?”
这时兰总一直压抑的火气,终于是爆发了出来。他气的坐了起来,吓得正蹲在绿植前洗手的李荧手不由得一哆嗦。
“玩浪漫,哪天不行啊,非得今天吗?”
“哎呦,看在杜总是金主的份上,我也只能忍了。”火气发完,兰总又无奈的躺下,“我没那么讲究,你洗干净手,就直接过来吧。”
“呃……”李荧尴尬的摸摸鼻头,随手抽了一张纸巾。
兰总不讲究,可他“讲究”。
检查的间隙,兰总和他开始聊起了天。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骆小宁是怎么认识的?”
李荧答,“我们是老乡,同一届的同班同学。”
兰总,“你们俩,高三一届还是高四一届?”
李荧愣了愣,“高三。”
这时兰总闭着眼突发感慨,“唉!国内和国外不一样啊,国内是越来越松,国外却是越来越严。”
“李医生现在是单身吗?”兰总接着又说。
李荧,“是的。”
“分手了?”平躺着太累了,兰总屈了个腿,八卦的问,“因为什么分的?”
此时已经检查完毕,李荧将抽纸扔进垃圾桶内,顿了顿,“您那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儿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