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宁正聚精会神的转着手中的碳素笔,被打扰了,扭过头来,不禁皱皱眉,“同学,你有事儿?”
杜子辰点点头,大喘着粗气仍不忘礼貌,“哥哥哥们,对对不起,打扰了。如如果,待待会儿方便的话,能能给给我抄抄吗?”
骆小宁虎躯一震,难以置信的瞪着大眼珠子:卧槽!这哥们……咋想的!抄……抄,抄我的???!!
这时,监考老师已经宣读完考规,拆开密封袋,试卷正在分发中……
时间紧迫,杜子辰见他不说话,又赶紧碰碰他,“哥们,能给给我抄抄吗?”
骆小宁这才回过神来,腆着张二皮脸,点点头,“好的,同学。没问题。”
杜子辰灿烂一笑,“太谢谢你了!”
骆小宁回之一笑,“不用谢,互相帮助应该的。”
由于时间太紧迫,他们二人交流到此,骆小宁便扭过头去了。
他一改往日考前萎靡不振的状态,此刻积极而主动的接过了监考老师递过来的卷子。并对监考老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不过,这个时候,杜子辰却心头一咯噔:糟糕!待会儿怎么传递,没商量啊!
这时开考铃声响了,骆小宁一改往日萎靡不振,蔫了吧唧的状态,像打了鸡血一样,迫不及待的埋头答题。
他这次格外的认真,特别是题目要求看得可仔细了—————选择题的答案是四选一,还是ABCDEFG排顺序的?
这个很重要。
而杜子辰拿到试卷后,在答题卡上涂好准考证号后,也没有消停过,时不时的偷瞄前桌,时不时的低头看两眼试卷,时不时的在看看监考老师……
同时心情也万分复杂,有紧张,有担忧,还有抄袭中的小期待……
现在,开考不过五分钟,骆小宁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涂好了所有的选择题。
速度之快的,根本难以让人信服!
现在,他的心情也是各种情绪交织着,有紧张,有担忧,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骆小宁先将答题卡先放在试卷后,自己装的像什么回事儿似的“认真”的盯着试卷,而眼角的余光一刻都没敢离开监考老师。
考试刚开始,监考老师都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两个监考老师纷纷下场,走走停停,左看看,右看看……看了一会儿,两位监考老师也下场转悠够了,开始坐下来休息了。
可讲台上的那位老师虽然身体坐下来了,但心却没打算休息。
他真像这么回事儿似的,坐的笔直,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讲台下的每一位考生。
唉!这是何必呢!
骆小宁看着讲台上那位眼珠子恨不得都要蹬出来的尽职尽责的监考老师,苦笑不得:老师啊,老师,6考场的考生水平这么“高”,谁都不可能抄袭。
杜子辰也注意到了这位认真监考的老师,心里更发虚:我的天,居然这么严格啊!
不过,相比这位讲台上的老师,讲台后面那位明显轻松了很多,自从坐下来后,便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笔,和他们这些学生一样,做起了试卷。
骆小宁:这才是监考他们这场的老师该有的样子!
杜子辰:还是这位老师好啊!
这时,讲台上的老师发话了,“大家认真做自己的,不要交头接耳,认真答好自己的答卷。”
“……”
骆小宁内心一声叹息:唉!麻烦啊!—————这位新来的监考老师如此认真负责,这个答题卡,到底该怎么送出去?
这是个问题,真的是个问题!
杜子辰心中惶恐,心里的小鼓槌敲得更响:我去,这么严格,我还能抄到吗?
现在,杜子辰在想着退路:比如,要不,自己先做两道?
于是,他又低下了头,开始动着许久不看的脑瓜子……最后,他又放弃了!———不知道是脑袋许久不转的缘故,还是他本身脑子就不好使,第一题,他发现自己都……看不懂题?!
这是一道很普通的语文阅读理解题,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居然发现自己不懂了!不,不是不懂,而是首先,通读了一遍,排除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答案,接下来三个选项,他竟然觉得每个选项都对!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又返回来,挨个认真的看,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有短路被烧这么一种情况,他居然真,脑袋仁疼了起来,天旋地转,一行字看成了两行……就这么放弃了!
后桌烦,前桌也更发烦:答案,该怎么递出去?
机会终于来了!
平时考试不怎么爱溜达的教导主任今天居然推门而入了!
教导主任向着讲台方向走去,讲台上这位认真负责的监考老师站了起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交流着。
哎呦!可算休息了!
骆小宁舒了一口气,接着用余光扫了一眼后排那位低头认真做卷子的监考老师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答题卡从试卷底下抽出来,放到了桌子下边。指节轻轻的敲了两下,引起了后桌的注意。
杜子辰愣了一下,赶紧从桌子底下接过答题卡。———他以为前桌会给他打个小抄或者手语暗示啥的,万万没想到手段竟是如此粗暴简单!
交接完毕,用时不到一分钟。
杜子辰拿到答题卡,没有傻了吧唧的先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