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房间要在里面些,但路过亓霁房间的时候亓霁竟然没有丝毫要进去的意思。
夏小满头顶冒出几个问号。
“你有事?”夏小满问,语气尽是迷惑。
“有点。”亓霁一本正经回答。
夏小满眉头微微皱着,心想这人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自己房里了,便没再拦着。
亓霁跟老大爷似的在房间溜达了一圈,夏小满耐着性子看这人有什么事要干。
闲出屁来。
有得休息不去睡觉。
没苦硬吃。
亓霁在垃圾桶的位置停了下来:“这几天都注射两支抑制剂吗?”
夏小满倚在柜子旁:“两支刚好不难受。”
“很伤身体。”亓霁说。
夏小满没答,谁不知道似的,但他要训练,训练不比平日,不舒服可以懒散睡一觉休息几个小时,他要保证自己始终处于一个良好的状态。
后面夏小满也懒得赶人了,任由亓霁在房里自己找东西。夏小满自个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整个房间萦绕淡淡的酒香味。
是很清爽的酒香。
夏小满盘腿做在床上看游戏采访,余光瞥见椅子上放了一件外套,很眼生的一件衣服,夏小满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款式的外套。
面料轻柔的黑色爆款卫衣。
他伸手拿过来甩开,迎面而来的微甜柑橘味和酒香一齐涌入鼻尖,全身堵塞的毛孔在一瞬间全部舒展开来。
那感觉和水面上漂浮延展的水草大差不差。
发情期带来的小烦躁在此刻消失殆尽。
衣服是亓霁的,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身上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沐浴露的味道,也许两者都有吧。
夏小满怔了怔,亓霁是不是眼瞎,这都看不到?
他打开微信给亓霁发信息:你衣服不要了?
夏小满惊诧,他发信息的时候竟然犹豫了,竟然生出了不想把衣服还给亓霁的念头。
对面几乎秒回。
死敌:忘了,先放你那边吧,帮我保管一下。
夏小满:……好吧,这不能怪我了。
但小满做事一向坦荡,还是生出了心虚来。
他擦了擦鼻子,继续回复:在干嘛?
死敌:洗澡。
夏小满:???洗澡看手机???
死敌:刚好看到,还没开始洗。
夏小满:噢。
完了又觉得一个“噢”字太冷漠,思索片刻又发了句:睡了,再见。
夏小满还没放手机,下意识认为对面还会发信息来。
果不其然。
死敌:晚安——
好了。
夏小满放下手机,关掉灯,蜷入被窝中。半晌又重新坐起来,在黑暗中看向椅背上搭着的外套,神不知鬼不觉地,手就伸了过去,小满自己都吓了一跳。
挣扎片刻,夏小满重新把灯打开,把那件衣服叠好叠成方块状,特别方。夏小满特有成就感地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把豆腐块放在枕头隔壁。
好吧,晚安。
——
团队磨合是一项任重而道远的任务,本来昨天几人还配合得好好的,今天就在打法上出现了争议,整个训练室都吵了起来。
子意压着嗓子喊:“护卫跑那么前干嘛?坦克都不着急上,平衡线一跃对面就会直接压制过来,看不见吗?”
吉他对子意的说法不服:“对面五个后面两个大残,一波压过去这波团完全可以打而且稳赚,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还怕对面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