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脸都笑僵了,手也拍肿了。
金闻斜眼,用眼神向卓烟桥求助,卓烟桥只顾着偷笑。
难得看到金闻这种神情,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好,你们继续在这逛一会吧,没关系的。”
“真的可以吗?”两个人几乎同时问。
“应该是可以的,你们好好玩。”卓烟桥早早的溜之大吉。
今晚月明如昼,世界如同一块明镜澄亮,但卓烟桥的内心不如这夜色,一团乱麻。
他抬头,望着漫天星月出了神,好似在那一轮明月里看见了一副缠绵的图景。
深邃的双眸对上远在万里之外的星河,想念突破天际。
是的,他等不及了,也不愿再等。
——
独步走到阳台,星星半明半昧,人间灯火零星。
南鹊仰着头撑在栏杆上,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嘴里螺旋吐出,渐渐湮没在夜色里。
夹着烟的手骨节分明,再往上的手臂线条纤细流畅。
眉眼清隽,神色与这无言的夜晚一样冷淡疏离。
好像是有人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声音在南鹊走到客厅的时候就停了,但他很确信是没有听错的。
“谁啊?外面有人吗?”便朝着门外喊,无人应声。
夏夜夜空清明,月亮清辉慷慨,即使房间里不开灯,也能看得清。
却是没有考虑太多,抚上门把,刚准备扭动方向。
身体被一股力量往后拽,却是没有跌倒,而是落入一阵温暖的温度中。
差点惊呼出声,南鹊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心脏处的血液凝固,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南鹊的腰被环住,下巴被一只手扣住,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清朗又带着蛊惑的声音从他耳边递进。
“这样你都敢开门?”
“这样没有防备意识?嗯?”
卓烟桥把拿着钥匙的手伸到南鹊眼前晃了晃,“忘记了?”
卓烟桥明显感受到南鹊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他依旧保持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吓到了吗?”
他忍住了在南鹊身上乱摸的冲动,只有他明白怀里的人身上的每一处对他来说是何等的吸引力。
不,若是被别人得到了,他们也一定会这么认为。
他本来就很好。
卓烟桥把下巴搭在南鹊肩头,磨了磨,“你在生气吗?”
南鹊的腰腹是温热的,轻轻往怀里一勾,就软绵绵。
继而双手都环住南鹊的腰,像是要与他镶嵌在一起。
忽的卓烟桥眼眸一转,目光炬炬的望着身前人的半边侧脸,虽看不到表情,但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让南鹊的表情慌乱起来。
“你抽烟了吗?”他故意带着审视的语气。
果不其然,南鹊垂下了头。
“如果,你不想见我,是因为你偷偷抽烟,怕被我知道,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
“为什么不想见我?”
南鹊想要挣脱卓烟桥的束缚,用手拨他,却是纹丝不动,之后像是没了力气一般,也就不挣扎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就是不想见。”也是个刺头回答,但南鹊的声音听起来弱弱的,没什么杀伤力。
“为什么你说不想见就不想见,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听你话?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像你养的一只宠物小狗一样。”
这话太刺激人了,南鹊伸手,胡乱的摸到卓烟桥的脸上,想要让他闭嘴。
卓烟桥却是笑,继续为之,亲了亲落在他嘴边的手指,眼神像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网,缠绕交错,若是不小心被困住了,就再难想挣脱出来。
南鹊被吓得赶紧收回了手,“你别说了……”
可今晚的卓烟桥像是吃错了药,哦,不,应该说他是压抑了太久,再隐瞒不住他的本性,他置若罔闻。
“就算真的是养的小狗,主人也得平时爱抚爱抚,当做奖励吧,所以你这?”
“算不算宠物虐待?”
南鹊的脸是染了晚霞一样的红,他开始奋力挣脱,卓烟桥顺着他的力,松了手,轻松拽过南鹊的胳膊,使得两个人面对面。
南鹊没法了,他把头落到尘埃里。
南鹊低头,卓烟桥也低头看他,“我觉得我比小狗还要听话,你说不想见我,我就等啊等,把你的话当命令,小狗都有脾气,但我没有。”
“可是你一直都不给我甜头,我就有点生气了。”
“所以我不想再受你摆布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想见我,这次是我偏要见你。”
南鹊抵着卓烟桥的肩膀,避免他再要靠近,可在卓烟桥的视角里,这更像是欲拒还迎,勾的他更想把他搂紧。
好吧,他骨子里或许真的就是个变态的人。
手指贴在南鹊的腰侧,如同弹钢琴一样起伏,按压,触摸。
“南鹊,我真的很想你,即使你现在在我眼前,我还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