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凛,“能,Do and die。”
晏珏身子一颤,“啊?”
潮热的气息拂过耳垂,盛凛的声音依然优雅且克制,仿若情人低喃,内容却直白而露骨,“嗯,只要做不死,就往死里做。”
晏珏:)SOS!
……
[导演,快给我高清镜头安排上,我缺这点网费吗?]
[导演,我是来看直播的,不是来听广播剧的,画面安排上,OK?]
[导演,有啥是您尊贵的VIP看不得的?快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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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不为所动,直播画面一转,再次回到了码头。
导演组画外音响起,“下面有请我们第二组嘉宾,秦小乙,凌玉辰。”
[导演我错了,广播剧也行,快切回去!]
[哇哦,虞安来了!修罗场安排起来。]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虞安身旁这位才是他的真CP吧?]
[哇哦,他旁边这位美人很面生诶。]
[妈妈,三分钟内,我要他旁边这位美人的所有消息。]
[孩子,退下吧,这位是京城秦氏的掌权人。]
[哇哦!现实版‘京圈佛子’?流口水.JPG]
秦小乙这时也面向了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电视剧《囚爱》里虞安的扮演者,秦小乙,很高兴再次见面呀!”
“我旁边这位,嘿嘿,暂且保密哦!”
仿佛知道观众在想什么,秦小乙手掌一番,微微下压,“知道你们关心晏老师啦!放心,我们今天过来,可是带着‘秘密任务’的!”
“什么秘密?”秦小乙俏皮眨眼,“说了就不算秘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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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别墅,镜头外。
晏珏被盛凛拦腰抱起,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放到了别墅二楼的床上。
“盛总?”经过了最开始的挣扎之后,晏珏躺平了,甚至有闲心关注盛凛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他微微放下了心,却不知道他放心的太早了。
脊背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的时候,晏珏大约猜到了将要发生什么,但是还不算虚,甚至有心思欲拒还迎,那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盛总还有心思把他放床上,而不是直接扔海里,应当是——情趣,嘿嘿。
“盛总,节目还录着呢……”晏珏扭捏到。
“放心,这个房间没有摄像头。”
“啊?”晏珏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脚踝上微微一凉。他撑起身子一看,是一截金色的足链,链子上面还坠着几枚小巧的铃铛。
他晃了晃脚,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海风路过风铃,不得不说,还怪好听的。
不是,等等?盛凛好像把链子的另一端,优雅地扣到了床尾上?!
危!
晏珏大惊!“盛总,您,您要做什么?”
“做……爱。”
晏珏?!下一刻,盛凛单膝跪在了床榻上,他一手按着晏珏的手腕,一手彻底松开了自己的领带。
而后,将领带缠在了晏珏手腕上。
手腕上的力度被收紧,晏珏的双手被迫举至头顶,瞬间将自己全身都暴露在那侵略性的眸光下,他心中一阵兵荒马乱,乱七八糟的想着,“这该死的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但是,这不是在拍戏,啊喂!
盛凛却仿佛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乖,你不是想要学习怎么演‘强制爱’吗?我勉强辛苦一下,亲自教你。”
“呜呜,不学了!”
“哦?可是,怎么办呢?我想教你啊。”盛凛的声音中,仿佛带着淡淡的苦恼,“乖,好好学”。
四肢皆不由自己掌控,被迫乖巧的.晏珏……
盛凛维持着半跪在床榻上的姿势,一身西装分毫不乱,眼神却像是带了刀子,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肌肤。
霎那间,晏珏的每一根寒毛都立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而盛凛是那优秀的厨师,在考虑着从哪里下刀,将他‘剖开’才更为鲜美。
晏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抖了抖。
“抖什么,嗯?”
“盛总,您要……要做什么?”
“难道还不明显吗?”盛凛轻笑了一声,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像是藏着罂、粟一般,美丽而又危险,晏珏愣神了一瞬,随即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居高临下的男人一颗颗挑开了他休闲西装的纽扣,紧接着是内里衬衣的纽扣,盛凛的动作仿佛带着一股子‘进餐礼仪’的优雅,对晏珏而言,却每一刻的时间都被无限拉长了,他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却又无法喊停。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显然他并非玩家。
卧室的窗户半开着,微潮的海风吹了进来,激起了他的阵阵颤栗。
‘啪嗒’,皮带卡口被松开。
腥咸的海风吻了上来,窗外海鸥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鸣叫,而后又振翅飞向远方……晏珏的脚背骤然绷紧,而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足踝上金链晃动不休,奏响了欢愉的曲目。
极致的快乐中,晏珏意识有些昏沉,听盛凛在耳边低声呢喃,“谁教你这么学演技的?晏总?演技派?”
“呜……我错了!”
“乖,不是这句,再想想,嗯?”金链轻响,盛凛的声音缱绻又温柔,低声诱哄。
“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晏珏。”盛凛低声呢喃,“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发疯,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