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一晚上多少钱?”晏珏环视四周,看到了墙上的挂画,壁橱里的艺术摆件,还有占据半面墙的酒柜,以及酒柜里面的各色名酒……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琳琅满目。
“不知道啊,我刷的卡”,秦小乙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应该不少于咱两这段时间的片酬吧?”
晏珏……我要跟你们有钱人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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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负责人就带着一队帅气小哥走了进来,粗略看过去,大约二十来人的模样。
从白皙柔美的,到黑皮男大……从阳光开朗大男孩儿,到气质清冷高岭之花,应有尽有。
秦小乙随意看了一眼,大手一挥,“好嘞,都留下吧!”
负责人应声,“好的,秦先生,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音乐响起,不过片刻功夫,场子就暖了起来,秦小乙已经跟着几个漂亮男生,去泳池那边探讨人生了。
大厅这边,在酒精的作用下,晏珏也渐渐上了头,当场跟着几个侍应生,学习起最近流行的热舞来。
至于为什么想学?
想不起来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我们一起快乐摇摆!
有钱人的快乐是如此简单,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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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几辆风格各异的豪车由远及近而来,为首的是一辆艳红色的跑车,在一个漂亮的漂移之后,停在了白鲸楼下。
车门打开,商齐云从里面出来,抬手将手里的钥匙一抛,会所门口的侍应生连忙小跑着过来接住了钥匙,去泊车了。
商齐云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不错吧?”
盛凛慢了一步从另外一辆车里下来,声音淡淡,“这就是你说的,庆功宴?”
商齐云毫不在意,点了点头,“是啊。这不是前段时间你一直很忙,想约你都找不到时间吗?”
庆功宴开到会所来了,盛凛无语片刻,“商少倒是别出心裁。”
商齐云先是一挥手,示意负责人先带后面一起来的那些人自己去玩,在一阵‘商少大气’的欢呼声中,自己则落后一步,跟在盛凛身旁,“别说兄弟我不讲义气,我这也是第一次来。”
“哦,是吗?”盛凛并不相信,江城的这些二代们中,要论会玩,商齐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家会所是这个月才开业的,”商齐云眨了眨眼睛,兴致盎然,“据说,一开业就抢了国兴暗地里经营的那家会所的风头,俨然成了江城夜色下的新贵,你就真的不感兴趣?”
他们这样的人家,业务往来,总有需要应酬的时候,因此集团旗下多少都有些会所、酒庄、马场之类的产业,平日里的活动,大都也都是选择自家经营的产业,适合谈事情,也有足够的私密性,又能保证安全。
像这种外来资本,一来就压了本地人一头的,确实很有意思,怪不得商齐云特意带他过来。
盛凛挑了挑眉,“一个月了,以你……家的势力,这背后的老板是谁,你能查不出来?”
商齐云?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可疑的停顿,我靠家里怎么了?大家都是富N代,谁瞧不起谁呢?虽然但是,单纯凭能力的话,他确实差了这家伙一点点,但是也没有这么埋汰人的吧?
商齐云翻了个一点都不优雅的白眼,“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查,就收到主人家的请柬了吗?”
“所以?商少你害怕,找我给你壮胆?”
“切!是别人怕您老人家贵人事忙,托我牵个线。”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准备的庆功宴?”
“甭管我是不是借花献佛,你就说这花,你收到了吗?”
“你这是习惯了做庄家,两头通吃,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商齐云无语片刻,感叹,“我这是互利互惠,合作共赢,别说的我跟你们这这些黑心资本家似的。”
“哦,你不是吗?”
商齐云……聪明人有时候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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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盛凛与商齐云坐下没多久,就有一名侍应生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面色稍稍有些病态的苍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一边的手腕上还缠着檀香木雕刻的手串,乍一看,像是有些阴沉冷厉,仔细看去,又感觉带着些清冷端方的气质。
商齐云眯了眯眼,看着脸是陌生的,但是这气质怎么这么眼熟?难道他年纪轻轻就罹患健忘症了?
一旁的盛凛微微勾唇,而后扬眉,“凌总?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