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
怎么和自己前两天捡到的某位前辈的书作笔迹一模一样?!
不!不止是笔迹一模一样!
还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庞大的灵气扑入丹田,那种自身灵气快速被激发、膨胀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些字里也有那位前辈留下的灵气!
这两天已经生猛吸收过之前书作中灵气的弟子不得不赶快放下了手里的纸张,停止观看。
修行者丹田的储备就像一只水袋一样,是有上限的。水满则溢。
而短时间内注入太多了,没有被扩充过上限的水袋,甚至还可能有被破坏的风险。
修行这种事情,就是不能急于求成的。
但仅凭一眼的感觉,就足够确定了!
这张纸上的书作也是来自于那位前辈的手笔!
等等,那刚才飞来了那么多纸——
回过神来的弟子们忽然大眼瞪小眼,震惊的眼神互相交换后,连忙聚到了一起,确认其他人手里的纸张上是不是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书作!
确认完毕。
将所有捡到的书作堆在一起的几位弟子,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膝盖一软,一群人跪倒在地上。
他们大喘着气,不可思议地盯着地上的一张张书作,喉头发紧。
与此同时,他们丹田内的灵气也在渐渐增长,修为提升……
几个人跪成一圈埋头看地这场面,很快就吸引了这段路上后来的其他弟子。
“喂,你们玩什么呢?哈哈哈哈,跪得这么整齐……”
噗通——
甫过来笑着打趣他们的同门,眼神只是往人群中间一瞥,膝盖冷不丁就是一沉!
怎么、怎么回事?
只不小心同时看到了数张书作一眼,被泰山压顶的感觉便直而袭来!
这些书作里面蕴含着好强大的灵气……简直可怕至极!
一切都还未结束。
小桑鱼屋子里的那些书作,几乎全都被狂风吹飞,只留下寥寥几张散落在桌脚下。两面的窗户被吹开,书作飞向星火山门各地。
多少几日前以为自己捡到了独一无二“机缘”的弟子,庆幸心此刻简直被震惊撕裂!
这莫大的资源竟然不是什么稀有之物!哪里是独一无二,甚至都快可以人手一份了!
能留下这么多书作,出手阔绰,灵气源源不断,这位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呐?!
厢房窗户的另一边,也是与此地同样场景。
一群弟子跪在地上,捏着风中捡到的纸张,大口大口激动换气,手不释卷。
不过多时,满头大汗、脸色红润的几十位弟子们便聚在了客人的厢房走廊门口——
他们是沿着风向逆行找来的,神情激跃,心如擂鼓。
这就是今日所有人捡到的书作被吹来的源头了,就在此地,居然是客人的住所!
难不成,他们星火山门曾经接待的某位客人,其实是隐藏的绝世高人?
高人前辈在走前留下了这么多书作,赠予他们星火山门,然后直到今日,狂风四起,这份机缘的时间到了,书作便被吹了出来,散落各地?
这条推理不无道理!
甚至,应该就是这样!
只是不知道他们门派到底错过了哪位高人前辈,在接待时没有看出来。
现在弟子们在激动中也感觉有些惋惜了,可惜那位客人已经走了,没有当面感谢前辈的机会!都怪他们从前眼拙!
“快,去找,我去告诉师父!”
找到神秘书作的源头后,一些弟子便急着去禀报东方虹玉。
此时此刻,东方虹玉刚找到了武比中认输退赛的风黔。
她也着实好奇,受伤的风黔既然强行参加了武比,那就应该是有获胜之心的。
这般有获胜之心的风黔,又为何会在与桑鱼交换礼仪后临时决定认输?
难不成是焱气之伤突然又严重了么?
东方虹玉也有些担心,趁此狂风中的休息间隙,来到风黔的厢房。
“风黔,你的伤是否又不舒服了?”她关切地问询道。
哪知她刚问完,风黔倏地从桌边站起来,眼神复杂地望着她,还望了好一会儿。
东方虹玉不解,“有什么心事么?”
半晌,风黔开口结束了脸上的欲言又止,“师父,我的伤已经好了……”
还是告诉师父吧!他缓缓拉起自己右臂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