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沙:“给你。”
少年祭司:“啊,咳咳。”
拿起绳索将耶户捆成粽子的少年祭司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咳了两声。
少年祭司:“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这家伙恢复正常?”
粉发的少年不断挣扎,绳索发出可怕的声音,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挣断。
“给他添点魔力。”
不等少年祭司反应,嘴上这么说着的少年先知从袖子里拿出小刀割开了自己的右手,让血流到耶户的嘴边,面上的笑意温和异常。
“喝吧。监护人照顾被监护人是很正常的道理吧?”
少年祭司:“!”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光明磊落’的先知救死扶伤的画面,但是少年祭司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邪恶感。
少年祭司(警觉的拉住以利沙的衣袖):“你不是想做什么坏事情吧?”
以利沙(抬头):“哈?”
这下换以利沙无法理解少年祭司的想法了。
恢复正常的耶户一睁开眼睛便感受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这是……血?’
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控了的耶户不顾自己身上的束缚感,一抬头就看到了以利沙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这是……我做的?”
胃部翻涌,强烈的眩晕以及某种后怕感让耶户异常反胃。
知道耶户已经恢复的以利沙打了一个响指,束缚住耶户的绳索立刻消失。
“呕……”
耶户一得到自由便起身扶住一边的墙体开始干呕。
“这不是你做的。”以利沙拍着耶户的肩膀安抚他。“这是我自己划的,和你无关。”
“不……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做。”
没有吐出什么东西的耶户回头看向以利沙,脸色有些苍白。
“抱歉,是我失控了。这一次多亏了你。”
“不用和我道歉,我本来其实能更快找到你的。”以利沙摇头,如果不是他对于新端口的能力运用还不是非常适应,那么耶户也不会沦为如今这幅模样。
他是除耶户自己以外最清楚耶户讨厌失控的人。
“自己可以行动吗?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耶户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由于以利沙血液的关系,他基本已经好了一个七七八八。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况且这里是梦吧?主要是看精神情况。”
以利沙:“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刚。”耶户胡乱抓抓自己的脑袋,“本来我还以为遇到的是某种能够提取人记忆的魔物,可吸收了你的魔力之后,我才察觉到了某些奇怪的、完全不符合现实的情况。”
身体明明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可实际上却像是没有处理一样,依旧是非常的沉重,直到被以利沙真正的输入魔力才逐渐好转。
如果到了这种时候还无法意识到这里是梦,那么他就不可能在年纪轻轻的时候成为军长。
还不如趁早拿根绳子吊死。
少年祭司:“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里是梦?”
少年祭司双眼中那一片澄澈般的愚蠢(茫然)令耶户卡壳了。
‘这家伙难道真的就那么表里如一是个蠢货吗?和哈兰谈判时的聪明模样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耶户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少年祭司拉低了档次。
而已经习惯把少年祭司当成家里的婴儿弟弟妹妹的以利沙则开口说道。
“你想的没有错,这里是梦,不是现实。”
“但是是梦的话……”少年祭司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之前我那些疲惫的感觉……还有你手上的伤。”
“看,伤口没了。”以利沙伸出手给少年祭司看。
“真的,好厉害,真的没有了,不对!你不会是偷偷的把伤口治好了,然后和他(耶户)一起串通好来欺骗我,好玩一出‘看!这个傻子竟然真的相信了!’的把戏吧?”
少年祭司这种老是在不该警觉的地方警觉的特性令耶户可以说是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