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哼歌。
哼歌。
然后带着这样的好心情,折下花园的花枝,将白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摘下,碾进尘土。
耶洗别非常高兴。
因亚哈高兴,所以她也高兴,且————
她即将解决那个她一直都看不顺眼的「孩子」。
如果连这两件事都不能让她高兴,那么她大概就是失去了‘愉悦’这份感情。
但是————
“耶洗别,先不提那孩子的事情,你丈夫(亚哈)的身体与心灵全丢在约沙法的身上了,你竟然还会为此感到高兴?”
金发的美艳女子占据了耶洗别的身体,将手中的花整个抛下。
说实话,她原本以为耶洗别会想帮助亚哈迎娶约沙法王是因为她想要让亚哈收心去打仗、顺带侮辱一番犹大国的国王与国民,结果现在看来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耶洗别这个女人、她是切切实实的,想要倾尽自己的所有来满足亚哈。
除了自己信奉的偶像(神明)以外。
她不在乎自己的地位、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她甚至不在乎国家,只在乎亚哈。
比起一位妻子,她更像是一个无条件溺爱‘儿子(亚哈)’的‘母亲’。
也不知道亚哈的父亲暗利替自己的儿子找媳妇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这种因素,总之,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使用这女人的身体了。要知道就算是当初的她都不会说会在发自内心的将自己深爱着的丈夫(假如有)往别的·男·性·怀中推去后感到异常的高兴。
耶洗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异常人物。
使用这种身体的美艳女子感觉自己‘脏了’。
“王后。非常抱歉打扰你的休息,我有事需要向你禀报。”
靠近花园的男人跪在地上,他的衣着虽然不算奢华,却依旧可以看出布料的昂贵。
美艳的女子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将身体还给了耶洗别。
金色的长发瞬间被黑色所侵染,美艳的面庞也被明艳大方的容颜所取代。
“亚比巴,我的孩子,起来吧。你找我是为了何事。”
在自己的孩子(养子)面前,耶洗别表现的异常正经,端庄且沉稳,如同一位‘理想中’的王后。
没有对自己母亲的换脸产生丝毫意外的男人起身,低着头说道。
“是伯特利的事情。母亲,正如你所言,伯特利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里是之前被派遣往伯特利的女祭司以及昨日便向着伯特利进军的军官传递给我们的信件。”
亚比巴掏出两颗宝石一样的‘信’交给自己的母亲。
耶洗别接过宝石后将宝石拿在手中把玩,耀眼的阳光让宝石变得更加的闪耀。
“之前派遣到那边去的女祭司……我记得是叫做贝娜?”
“是的。她是名为贝娜。因无法敌过那可恶的先知,认为她没能符合你期待的相关人员便将她推荐给了亚哈王。”
亚比巴一板一眼的说着之前的事情,想加深自己母亲对贝娜的印象。
因为他知道母亲几乎不会将小角色放在心上。
“原来她还没有死去啊。那还真是幸运。”耶洗别没有对贝娜的存活而联想到迦勒底的存在。
“那假如她能够在士兵们解决伯特利的混乱之后继续存活下来,就将她带回撒玛利亚吧。就当是恩惠。将这信息替我传递给那军官。”
“是的。”亚尔巴应下。
“以及————”
耶洗别捏碎手中的宝石,脸上依旧挂着刻意而沉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