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危所在的一队与红桃K带领的二队就这样达成了合作约定。
按照池危的思路,接下来两队将轮流对银面女所在的三队发起“预测”。
“即使‘预测’落空了也没关系,此时合作的另外一方还有行动权,奖金依然会继续累积,达到1250万奖金的最终目标只是时间问题。”
池危的意思是,由一队先带头,下轮从第一次进入彩票室开始就“预测”三队会选择“背叛”。
那么在一队第二次进入彩票室时,绝大概率会因为“预测”的失败,而在那一次被惩罚失去投票选择权以及“预测权”。
这时候,就要二队在第二次进入彩票室时,对三队发起“预测”了。
同样是“预测”三队会“背叛”。
“单数次进入彩票室时,我们一队负责‘预测’。双数次进入彩票室时,请二队对三队‘预测’。”池危说道:“这样三队就永远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他们只剩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接受‘合作’,把‘合作’进行到12轮,获得奖金1250万元,我们三支队伍的平均收益就能达到400万元以上。”
“第二条路,如果三队还要‘背叛’,那么他们的‘背叛’奖金一定会落入我们两队之中的一队手中。”
“前辈,假如‘背叛’的奖金被一队‘预测’所得了,在第三轮游戏里,我们会告诉你进行‘背叛’的轮数,然后由你们提前‘预测’,单独获得奖金……这样没问题吧?”
按照池危的方案,意思就是,在一二队玩家合作的情况下,两队单独获得的最终奖金必然会大于第二轮总奖金的三分之一。
而大概率这一轮的奖金就是1250的三等分金额了,红桃女想,这样的话先达到安全通关的条件,求稳似乎也不错。
红桃女回答道:“嗯,如果我们获得了‘预测’奖金,第三轮也会这样照顾你们。合作愉快。”
两人的右手交握之后,达成了共赢的协定。
按照这个方法进行下去,对三队进行无缝衔接的“预测”,三队根本没可能再“背叛”,任何想独吞奖金的想法都不可能实现。
唯一的缺点就是因为要度过惩罚期,每日的奖金累积金额最多将只能有200万元。
但这无伤大雅,游戏慢一点也没关系,胜利若只是早晚问题,耐心等待便是最后得胜的关键。
池危在酒吧与红桃女达成一致后,回到酒店的电梯内,恰好还碰见了银面女。
她可是非常友善的跟对方“嗨”了声打招呼,但得到的回复只有冷脸相待。
连句话都没搭上,电梯氛围冷淡。
真是一如既往高冷啊。
池危心中嘀咕:藏着吧,看你能藏多久,早晚看清你的庐山真面目。
“拜拜。”电梯停下,池危抢先一步走出去,对她不客气了。
游戏从第二天开始,所有人仿佛都一夜之间忘记了前一天的恩怨,游轮上再次一片平和。
直到这一天的游戏结束,三支队伍都选择了“合作”,彩票池的奖金由起初的50万元增加至350万元。
第三天,彩票池的奖金最终为550万元。
三队在下午6点离开彩票室后,银面女便回了房间。
她的身上有一种沉默气质,隐藏在人群中,无人与她搭话。
除了池危、水中墨与红桃女,似乎也无哪位玩家再关注她。
等三队都离开后,水中墨与红桃女在彩票室外握过手,互相道:“合作愉快。”
接着,水中墨单独与池危同行去二层休闲区时,问过一句:“你认为,用这样的方法,游戏会变简单吗?”
“还不足以。”池危如实道。
水中墨点了点头,“你还有什么想法?只要共赢,我都支持你。”
池危想了想,反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游戏某个方面有点像‘多数决’?”
水中墨稍稍一思考,“我明白了,需要帮忙吗?”
池危微笑,掏出兜里两张写好玩家名字的纸片给她,“谢谢了,就他们两位吧。”
“原来你早有预备啊。好,没问题。”
……
傍晚,酒吧区域内。
银面女和红桃女坐在同一条吧台上。
两人相隔四个高脚椅的距离,红桃女正在独自享受,银面女则在她不远处不为所动地坐着。
两人之间没有一丝交流。
但银面女什么都不做,桌面前连杯酒都没有,就这么奇怪地静静等待着什么。
不喝酒来什么酒吧?
红桃女感觉她像尊被搬过来的雕像,有点碍眼,时不时跟随着余光看她一眼。
“既然有话想说,又何必欲言又止?”红桃女喃喃,哂笑了一声。
在这时,银面女才转过头来看向她。
银面女的冷笑声与她的人一同走近红桃女。
“我等很久了,红桃K,你的贪念已经在隐隐作祟。现在,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