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道歉,而是厚颜无耻的陈述。
其中还隐隐夹杂了“反正你们也没办法,认了吧”的心理暗示。
不愧是有经验的老油条。
但这话还是激怒了一些冲动的玩家。
二队的一位玩家大步跨上前去,揪住鉴宝大师的衣领就问:“你什么意思?”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明了他的着急和担心——这位大师口中的话,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可很遗憾,事实总是事与愿违。
彩票室的门上出现新的提示——
『玩家三队获得彩票奖金总计250万』
『第一轮游戏结束!』
『第二轮游戏将在明日8:00开启,请所有玩家做好准备』
右下角,显示着更小几号的字体。
『一队奖金:0万元』
『二队奖金:0万元』
『三队奖金:250万元』
『总奖金:250万元』
生气质问的玩家对鉴宝大师破口大骂:“为什么?!你们‘背叛’了?为什么!”
他用力拖拽鉴宝大师这个老头,三队的肌肉男立刻上前阻止,将他推开,“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
被推开的玩家气得咬牙切齿,甩手道:“我没什么好跟你们说的!”
剩余一些玩家除了质疑、愤怒,还有几位就是直接傻眼了。
完全没有料到三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背叛”!
这才250万奖金啊!
“你们就算想独吞奖金,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动手吧?”有玩家的愤慨中,甚至包含了“你们到底会不会玩这个游戏”的质疑。
水中墨错愕地看着三队,措手不及。
谁会信鉴宝大师说的“按错了”的理由啊,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红桃女盯着成为众矢之的的三队,不满情绪浮现在微眯的眼眸中。
忽然,她和水中墨一样,俩人都同时反应过来了。
红桃女哂笑一声:“糟老头子,坏得很。”
“走吧。”水中墨遗憾地对队友们说道。
再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结果已经尘埃落定,第一轮游戏结束,大好机会白白的浪费了,三队独吞了仅仅只是开始的250万奖金。
回到五楼的路上,白发男和绿裙女一路都在吐槽。
“他们会不会玩啊?”
“才两百万就急着独吞奖金了,他们疯了吧!”
一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愤慨,夹在每个人的语气中。
一直沉默的池危吐出一口气,“他们很会玩,那个戴银面具的女人不简单,你们小心她。”
“嗯?戴银面具的?”绿裙女疑惑。
银面女又不露脸,话又少,在玩家里很没有存在感,绿裙女的确还没有怎么注意过她。
“你怎么看出来的?”绿裙女问池危。
池危说:“我猜的,三队的队长虽然是大师,但恐怕现在实际队里已经被那个女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