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夫啊,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这样下去要不是办法啊!”
“不看!”,慕时期更加坚决。
许年只得无奈道:“啊行行行,不看就不看。”,说着要起身上个厕所,临走前还嘟囔着:“我就不信你永远也不看。”
慕时期确实做好了一辈子也不看的打算了,如果贺追真的以婚后骚扰的理由把他踹了,他这辈子也不会再看那些消息了!
下定决心的慕时期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打着兵不动我不动的策略,决定在见到贺追之前,能苟活一阵就苟活一阵子。
首都
“小贺总,一会江总要过来。”,秘书走到贺追身边小声道。
贺追皱着眉点头,旁边正坐着他的alpha老爸,贺商书。
“江龙辉是为了他儿子婚事来的吧,来者不善啊。”,贺商书放下手里的茶杯,翘着二郎腿看向贺追。
贺追翻了个白眼,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来坑钱的。
如今贺州被传成是杀人凶手,江家无论如何是绝对不会再同意这场婚事了。今天江龙辉来,无非是要退婚,按他的性子,怎么着还得要点违约精神损失费才肯罢休。
“不过毕竟是小江那孩子在宴会上无理取闹在先,我估计他今天来也不会特别过分。”,贺商书思考了一下说。
贺追冷哼,这个江柯,就是个惹祸的祖宗,早就说了他不是个好人,贺全还把他当个宝,现在好了,小命都搭上了,活该。
贺商书看贺追满脸鄙夷加不耐烦的样子,打趣道:“怎么,整个公司现在都快是你的了,不高兴高兴吗?”
贺追一听,立马哀声道:“老爹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烦都快烦死了!”
“我要是管公司管的得心应手,也不会把您老两口叫过来了,所以我就说这种事就该……”
“别,打住啊。”,贺商书连忙叫停,“我们只是凑巧在国内没事,你不要有把公司交给我们打理这种想法啊,我和你妈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也别交给我啊!还不如直接交给大伯他们,我又不在乎这点破钱。”
“停!这就不对了。”,贺商书竖起食指晃了晃,“给他们更不行了,你忍心看到公司上上下下员工因此失业下岗吗?”
……
贺追听言,十分有道理的认命抽出一份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件,埋头苦干。
算他上辈子欠贺州贺全的……
贺商书没坐一会,看看手表,拿起手机给贺追的omega母亲——白芷发了一条语音。
“老婆,我在这陪儿子,你就别来了,我晚上回去。”
贺追哀怨的从文件中抬起头道:“我晚上因该是回不去了,你跟妈说别留我晚饭。”
“没说你回去啊,我说我回去。”
……
贺追再次认命地低下了他劳苦的头颅,显得十分悲催。
贺商书笑笑:“逗你呢,别这么沮丧啊儿。”
贺追不语。
紧接着贺商书关心道:“对啊,你怎么不给小慕发个消息吗?我看你这一上午了,也不关心关心人家,这样可不行啊。”
一说到这,贺追更糟糕了,原本悲催的头颅降的更低了。
他何尝没有发过消息,从早上他下飞机到首都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给慕时期发消息。
可到现在,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一点回声都没听见。
如今他只能等待司机给他传来的消息,这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贺追不太想让贺商书知道,于是只能干巴巴道:“他今天很忙,等他忙完,我就发消息……”
“是吗?”,贺商书狐疑的点点头,似乎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不过看着贺追挫败的样子,姑且先决定放他一马,待他自己好好观察观察。
“最好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慕时期认命地戴上眼罩,瘫在飞机座位上,忽略掉旁边许年龇牙咧嘴的表情,只觉得现在万念俱灰、伤心欲绝。
就在刚刚登机的时候,许年无意撇到了慕时期的手机锁屏,看到了慕时期一直都不想知道的,贺追很久之前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离婚]
当这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手机屏上时,许年吓的几乎灵魂出窍。
他不敢相信,一夜之间,一段婚姻居然就要这样破碎了!而他,居然成为了破坏别人感情的罪魁祸首!
他拉住慕时期的手疯狂发问,最终在慕时期宛如晴天霹雳的表情中,得到了他们昨天闹得非常不愉快的答案。
目瞪口呆,简直是目瞪口呆!许年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被昨天酒吧的音乐震坏了,或者他现在在做梦。
不然怎么他们那么浓情蜜意、坚不可摧的爱情,居然就要这样没了!
许年看着慕时期沉默地带上眼罩,纵使心里万分愧疚,但也无济于补了。
尽管慕时期非常明确告诉他,这不管他的事;但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和他百分百脱不了干系。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昨天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带慕时期去喝酒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