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手机你还有理了?齐一宁怨气冲天,奈何因为对方是个跆拳道黑带选手,迟迟不敢上前争抢。
“你让大哥去不行吗啊?”
“大哥他上个星期去南州了,现在回不来。”
“那你呢,姐姐?”,齐一宁略带撒娇的声调,把齐一禾差点看呕吐。
“我今晚要打比赛,你替我?”
“可我今天晚上也有工作啊!”
“我早就问好你经纪人了,这两天你放假。”
……
“不是,哪号大人物啊?还需要把小辈一起带上,多大的威风啊?”,齐一宁自知这次是逃不过了,颓废地一屁股瘫在沙发上,非常忧伤的抱怨道。
“江家和贺家的。”
“怎么又是他们两家?烦死了!这都聚多少次了,有病吧?”
“这次不一样。”,齐一禾见他不再挣扎,随手把他的手机扔到了沙发上,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邋里邋遢的弟弟,很难和平时手机里“光鲜亮丽”、“阳光干净”、“才貌双全”、“谦逊有礼”、“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新时代偶像搭上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有啥不一样?”
“这次是他们两家的订婚宴。”
“什么?????谁?”,齐一宁眼睛蹬大了,立马弹跳起身。
“贺州和江柯。”
“啊?????真的?定了?!?”
阿嚏——
贺追开着车,不知道哪来的寒意打了个喷嚏,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吧?着凉了?”,慕时期关心到。
“没,就是突然鼻子不舒服。”,贺追揉了揉鼻子,看着导航提醒道:“马上就到了,把小许叫醒吧?”
“好。”
原本出发时,许年是最激动亢奋的成员,甚至比贺追还要兴奋,这倒是让贺追感觉很是意外。
一连着几天,见到了好几个热爱岗位的好员工,难道这世道是变了?大家都在进步,唯独留下了他不思进取,不爱工作?
反观慕时期显得却是冷静多了,也不是因为他相信许年突然热爱工作了,只是看他平日里被工作折磨疯惯了,全当他又精神不正常了。
只是没曾想,车开了还不到十几分钟,聊天就听不见许年的声音了,慕时期回头一看,他早已经脖子一歪,靠在车窗边睡着了
“许年?许年?清醒清醒,要到地方了。”
“啊?嗯……”
啊——,许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突然身子一僵,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车上睡着了,不敢相信的呆坐在后座。
千载难逢坐豪车的机会!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慕时期看他神情呆滞,朝他眼前晃了晃手,“怎么?你……,睡懵了?”
“我!没……”,呜呜呜呜呜,我没睡懵,许年有苦说不出,只得若无其事地摆手掩盖自己的悲痛,孤独的在后座暗自伤神。
慕时期看着举止奇怪的许年,没搞懂他在干什么,回过身,只当他这几天太累了,精神还没恢复过来。
五分钟后,贺追将车稳稳的停在了半山坡,前面去学校的路还没修好,他们下了车还要再步行十几分钟才能到。
“你就在这等我们吧,我们拍完去和他们道个别就下来了,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慕时期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安全带,背着相机包和许年下了车。
贺追打开车窗,十分听话的将车停到一边,透过前挡风玻璃,目光始终追随着眼前的身影。
当慕时期回头招手时,冲慕时期比了个大大的、加油的手势,随之慕时期回以了一个十分充满活力的笑容,让人感到幸福。
眼前的背影越来越小,让贺追不禁感到这几天就像一场梦,贺追缓缓伸出手掌,在慕时期离开的地方慢慢蜷起手指,最终握紧成一个拳头,蓦然一笑。
很好,很快,他就要抓住了。
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