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的慕时期十分幸运的跟着贺追来到了他的房间。
进门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不愧是有钱人住的房间,住酒店的房间和超大平层住房一样大。
一个人住着不空旷吗?慕时期不合时宜的想着。
东西倒不是很紧急要给的东西,是贺追母亲托人带过来的祖母绿玉坠。
虽然他们夫妻俩人在国外,但看到好玩的东西依然记挂着他俩。
“我妈知道你也要过来,就让人把东西送到我这里了,就是有点土,你戴着玩吧。”,贺追拉开柜子,把盒子递给慕时期。
半个手掌大的宝石蓦然出现在慕时期眼前。
慕时期努力保持冷静,拿过盒子打量了一会,虽然说这两年看他们有钱人炫富已经快习惯了,但拿到真金白银的那一瞬间,还是觉得有些压力山大。
“叔叔阿姨们不会是去南美洲了吧。”
“恩?你怎么知道。”,贺追奇怪的问。
“哈哈……,我前几天看到那有个拍卖会,有个宝石和这个挺像的。”
“好像是从那买的,不过应该不贵。”
换算成人民币小2000万……,慕时期暗暗给自己捏了把汗,有钱人几千万当零花钱一样花。
慕时期小心翼翼地关上盒子,宝石的归宿已经决定好了。
他在平都有一个自己的保险箱,贺追和他家人送他的东西他几乎都锁在柜子里,能还的他都尽量等价还给他了,还不起的他就放在保险柜里,防止弄丢了。
“你坐沙发上等一下吧,我马上还有个会要开,一会我下去的时候把你送回去。”,贺追从冰箱拿出一小盆草莓放在茶几上,示意慕时期坐下。
等答应后贺追就进了旁边的卧房,说要准备一下一会用的文件。
贺追刚进去不久,突然有个手机在沙发上响了起来,慕时期拿起来一看,是贺追平时生活用的那个手机。
“那个,有人打电话找你。”,慕时期看了一眼屏幕,“叫江柯。”
卧房里的贺追听到这名字,突然冲出来拿过手机,吓了慕时期一跳。
恩……,头发又被他放下来了,长长的刘海还没来得及被打理,遮盖住眼睛。
身上穿着刚换下来白T,半边还被塞在裤子里,一脸慌张。
慕时期的雷达突然狂响,不自觉的竖起耳朵,贺追特意跑到在阳台上接通电话,语气听上去挺严肃。
特别注重隐私……
慕时期忍不住乱想,虽然很想跑过去一听究竟,但好像又不太礼貌,坐如毡针。
三分钟后,贺追才走回来,有些抱歉的说:“可能得晚点送你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下楼一趟,马上回来。”,贺追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形象的糟糕,立马转过身冲着镜子拨弄这头发。
慕时期一脸沉重地看着贺追对着镜子“精致”地收拾着自己额前的两撮头发,疑心重重地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郑重地打下两个字,江柯。
果然,不出几秒网页上就出现了他的资料。
江柯,是江家的小公子,omega。因为从小一直在国外读书,所以国内很少有他的新闻。
江家和贺家算是世交,两家五年前定下了联姻,要强强联手。
不过就目前看来,除了江家最小的公子,江贺两家和他同龄的孙辈都已经结婚了。
虽然贺追还有个一直与家族关系不好的表哥,但,慕时期突然联想到贺追要和他离婚这件事……
他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非常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他身边会突然出现一个名义上关系很好的朋友,那就大差不差了。”,许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中不断重放。
他真的?感情出轨了???
“怎么了?”,贺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慕时期不知道哪来的气,拎起礼盒袋子就往门口走。
“我送你啊!”,贺追也顾不上那两撮毛了,跑到茶几上拿车钥匙。
“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慕时期头也没回地冲贺追说,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贺追:[我觉得他好像很讨厌少年感的爹,这个类型]
。:[?]
贺追:[而且他好像对我感观好像越来越差了。]
。:[怎么会???]
贺追:[你说的那个,爹感的少年还是什么爹系少年,或许我再试试?你觉得呢?]
。:[……]
贺追:[你知道有什么护肤品能显得自己老一点吗?不是老,就是成熟一点的。或者我先把自己皮肤晒黑?会不会更有男人味一点?]
。:[我觉得你没救了。]
。:[你先当个正常人吧。]
昏黄的灯光下,公园长椅上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红黑色运动装,戴着帽子,旁边是一个半人高的红色特大行李箱。
没过一会,贺追一脸阴郁的出现在公园,怨气冲天的走到长椅旁边。
江柯原本还在玩手机,听到贺追的动静,立马热情的招呼着。
“嘿!下来的挺快啊!”
“嗯?装嫩呢?打扮这样?”
贺追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热情回应的意思。
江柯似火的热情被浇了桶冷水,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打量道:“大哥,我五年才回来一次,你能不能对我稍微热情一点。”
热情不了一点。贺追现在满脑子都是慕时期临走前温怒的样子。
刚刚他眼巴巴的跟在慕时期屁股后面,把怒气冲冲的慕时期送出酒店门口,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就在他不在的那几分钟,慕时期为什么会突然炸毛了?
他那么好脾气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能把他惹得这么生气!
江柯看着完全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贺追,抬腿踹了他一脚。
“你找死啊!”,贺追要气死了,回过神,使劲拍拍裤腿上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