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视频是昨天拍的,今天才被炒上了热搜。乔可拿着平板向时悠晚请示:“时总,这条热搜要处理吗?”
时悠晚看完,面不改色:“不用。”
乔可拿走平板正要退出办公室,被时悠晚叫住。
“等等,去帮我把项链取了。”
项链?不是定的下周才去取吗?
乔可心生疑惑,但也没多嘴问,点头应下:“好的时总。”
时峰大厦位于垠州市的金融中心,是垠州市的第三高建筑大楼。
总裁办公室在高达280米的顶层,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垠州市最迷人的城市风光,以及流光溢彩的绚烂夜景。
但这些在时悠晚看来,全都索然无味,能称之为风景的,只有迟羽默的一颦一笑。
玻璃窗上好似印照出了迟羽默的笑脸,时悠晚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腺体,距离上次见面才过了五天,她就又想迟羽默,想迟羽默的信息素了。
明明发情期都过了,明明想好要放手让迟羽默高飞,可她就是…舍不得。
还好,今晚就能见。
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桌面厚厚的一叠文件上。
手边的私人电话震动,是时悠然打来的:“姐你怎么突然搞这波操作?该不会是为了哄小情人吧?”
时悠然也怀疑过小情人是不是萧奕,萧奕虽是S级Alpha,但萧奕的信息素是具备攻击性的龙舌兰香味,而那天她去老宅里闻到的,分明是甘甜温和的椰香。
萧奕的存在,时悠晚跟她和母亲时滟都提过,只说是一个亡友的孩子,临终前托她照料,已经安排妥当,没说详细情况,让她们不必在意。
时悠晚这回没绕弯子也没回避,大方承认道:“算是吧。”
时悠然一整个惊呆,追问:“你到底有多喜欢这个小情人?要真是身份敏感,想保护她,那也该告诉我和妈妈,我们都是最爱你的人,都可以帮你护着,又不会害你。”
“她还小,过几年再说吧。”
“过几年?”时悠然都快吐槽无能了,“过几年你都四十了!你真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不会老吗?”
“……”
“不是我打击你,你知道网上最新传出的流言是怎么说的吗?说你的私生女和你的小情人是同一个Alpha,说你恋/童,说你变/态,说你不婚不育就是为了玩儿养成。”
“我认识她的时候……”时悠晚脑中闪过几帧久远的画面,“总之,她是成年人。”
“重点是她成年没成年吗?”时悠然觉得自己早晚会被时悠晚给气死。
“姐,听我一句劝,小情人身份不能公开,你们总能先要个孩子吧?生了孩子有我们时家抚养,你要不想曝光,让妈再回来管两年公司,你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带着你的小情人找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偷偷生也行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跟喜欢的人生孩子,未婚就未婚,不丢人。”
时悠晚心绪烦乱,敷衍地说了句“我会考虑的,你好好养胎”,挂断了电话。
若她真的生一个和小默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多一些?
……
一想到时悠晚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而破天荒地做了澄清,迟羽默的心愉快得像要飞起来。
她健步如飞地匆匆往家跑,两公里多的路程,跑完都不带喘气的。
麻利地进浴室洗去身上的薄汗,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系衣服,出门叫了辆网约车。
车子开出市区,景色变得葱郁,空气变得清新。
她放下车窗,脑袋往外探了探,微闭着眼,让心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她喜欢这条路,喜欢这条路上的一草一木,因为在去往老宅的路上,在去见时悠晚的路上,连风都是甜的。
网约车的目的地不是时家老宅,而是距离老宅还有三公里远的一个果蔬农场。
在这里,管家陈涵会派车来接她。
下午五点,太阳西斜。
迟羽默戴着帽子口罩等在树下,纤长的身影被树荫掩去。
一个未知号码打来电话,迟羽默以为是来接她的人快到了,没做多想就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女孩的声音,语气不善:“迟羽默,你是她的情人吗?”不等她作答,那边就又提高了音量,怒气冲冲道,“我问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