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圈住Omega柔若无骨的腰身,俯低直取要害,在后颈那微微肿/胀的小鼓包上亲了一下。
“姐姐别哭就好。”原先那张被汗水湿透的抑制贴早已被她撕下扔在了一旁。
……
房内窗帘的遮光度达到了100%,是一年多前,时悠晚决定带迟羽默回老宅后定做的。
密不透光的黑暗之中,迟羽默用湿热的整个身躯拥着时悠晚,给足她安全感,也不住地亲吻着她的眼角。
似要确认她感受到了她对她的想念,然后在第一时间吻去她的眼泪。
温热的吻从脸庞滑过,一下又一下地落在Omega滚/烫的腺体上:“姐姐,这里,是不是很难受?”
怎么会不难受呢?
她迫切想要迟羽默的信息素,也只想要迟羽默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缓解Omega发/情期的解药,也是她的良药。Alpha和Omega对信息素的渴/望,都是正常的需求,并不羞耻。
“小默,”犹如浮萍的年长Omega,在她的小Alpha面前已忍耐到了极致,终是认命般地抓着Alpha的手臂,侧了侧身示弱道,“给我。”
“好。”等待已久的尖牙亮出,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此时,房门被大力敲响:“姐,我知道你回来了,不想我破门而入,你就赶紧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管家也匆忙赶来门外:“哎哟我的二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就不能白天说吗?大小姐才出差回来,一路舟车劳顿,你就让她好好休息一晚成吗?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明天你们姐妹俩再谈。”
“涵姨,你就是偏心。明明我才是你一手带大的。”
“瞎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从小到大这家里谁不宠你?听涵姨的,今晚就在这儿睡。二姑爷也真是的,你看你大着肚子,他怎么能放心这么晚还让你出来折腾?”
“我折腾??是,我折腾,要不是为了我这个清心寡欲修无情道的总裁姐姐,我至于这么折腾吗?”
门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起劲,可苦了屋内两人,紧要关头弄得不上不下。
“临时标记能让你舒服一点,我很快的。”
“乖,轻一些。”
……
没两分钟,房门从里面打开,里头漆黑一片,屋外的人什么也看不清。
时悠晚裹紧睡袍,脖颈胳膊都遮得严严实实,但迟羽默才对她完成了一次临时标记,从屋内散发出来的以及从她身上溢出来的属于S+级Alpha的浓烈信息素让门外两个A级Omega都差点腿软。
管家眼疾手快扶住时悠然:“二小姐……”
“涵姨,扶悠然去一楼。”
“是。”陈涵是有先见之明的,在迟羽默来了后就贴了阻隔贴。
“姐,这既然都遇上了,不如把你的小情人叫出来见见?”
时悠然闻讯追了过来,也是猜测今晚家里说不定有那个小情人,所以来碰一碰运气,还真被她碰见了。
“没什么好见的,下楼说。”时悠晚扫了一眼时悠然的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提议,“还嫌自己的腿不够软是吗?”
“时悠晚你还是不是我姐!涵姨见得,你的助理和司机见得,怎么你妹和你妈就见不得了?”
陈涵:“……”
你妈、你妹。
黑暗中裹在被子里的迟羽默都嘴角抽搐了。
时悠晚关好房门,抓住时悠然的另一边胳膊,带着她往楼梯走去,无奈道:“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在给胎儿做早教,你确定要教他说这些?”
“还不都是你气我。”
“少操闲心,谁能气到你?”
“我/操/你的心,那叫操闲心吗?”
话音刚落,又被时悠晚瞪了一眼,时悠然也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说话总像脏话:“都怪你,气得我话都说不文明了。”
到一楼沙发落座后,管家为两人倒了白开水,问二小姐今晚留不留宿,她好去收拾房间。
时悠然说不留,有司机在外面等。管家便退下了。
“姐,就算你今天不让我见她,不告诉我她的身份,迟早这人也会像之前那几个跟你沾上边儿的Alpha一样,被无良狗仔和神通广大的网友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翻出来发到网上,到时候你是准备拒不澄清把人给踢了,还是骑虎难下,不情不愿地给人一个名分?”
时悠晚端着杯子,不喝也不放。
家里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很容易让人静下心来。
Omega在被Alpha临时标记后,身心感受是舒爽的,只是对信息素的需求隐约还有些不够满足,四肢也乏力得很。
她轻合双眼,手指敲击玻璃杯,浅浅呼吸,汲取身遭残留的椰香。
看她一言不发,时悠然就来气。
“你要是没良心直接踢人,好,当我多管闲事没问。但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个小情人,就最好带出来给我和妈瞧瞧。过得去,我们时家就给人一个正当名分,哪怕是女朋友,谈情说爱跟结婚是两码事,你觉得时机到了想结婚就结,不想结或不合适,再分了就是,好过害人家背上什么小情人、金丝雀之类的名头,被外面那些人说三道四,坏了名声。”
她对自家姐姐娇养的小情人知之甚少,只从涵姨那儿套出一条基础信息,晓得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时悠晚这回终于有了点反应,掀开眼皮,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没到那种程度,你和妈就不要管我的事了,管管你自己和你肚子里这个吧。”
“我这都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第二个了,有什么好管的?”
时悠然抚着心口给自己顺了顺气,苦口婆心地接着劝道:“我的亲姐,你知道自己今年贵庚吗?你都三十五了!你说说,你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地谈个恋爱,再谈婚论嫁呢?”